陳諾早就聽我說過林家富偷偷來非洲了。
所以見到他并不驚訝。
只不過他出現在這個場合,而他一直圍著交談的又是陳諾的談判對象。
這不禁讓她愈發感到生氣。
林家富是在挖她的墻角。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下屬。
任陳諾再有涵養,此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過去好好呵斥一下林家富。
“先不著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說道。
林家富在這場游戲中只是一個小角色。
如果陳諾現在和他鬧起來,恐怕會引起這些達官貴人的注意,這反倒讓事情不好解決了。
畢竟我現在關心的是,婚禮中的新娘是不是劉洋,而娶她的又是誰?
劉洋的父親是地位很高的大酋長。
又是這個國家的空軍副司令。
如果和劉洋聯系上,很多事情,諸如林家富和那個招標的商人暗箱操作的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另外,我最關心的還是能否通過這次婚禮,找到程諾的線索。
陳諾見我攔她,知道我有自己的主意,因此只能強忍怒火,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在我身邊。
非洲人喜歡熱鬧。
雖然這是個高層次的聚會,但參加婚禮的貴賓也足有四五百人至多。
里面不乏有穿著軍裝,帶著勛章的軍人和大腹便便的官僚。
另外還有很多外國人也趕來湊熱鬧。
所以我和陳諾在這個莊園里倒也顯得很不起眼了。
這時,一個身穿西裝,花白須發的老人在不遠處向我們走過來。
“瓦格爾先生。
感謝你為我們了這次參加婚禮的機會。”
我連忙迎過去說。
“呵呵。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瓦格爾說。
他一反之前普通百姓的打扮,現在倒像個學富五車的老教授。
“這是你的夫人?”
他見陳諾在我身邊,微笑著問道。
“哦。
她是我的朋友。”
我回頭看了一眼陳諾。
“陳諾,這就是我跟你經常說起的瓦格爾先生。”
我對陳諾介紹說。
她今天也打扮得儀態萬方,如同一個貴婦。
要是真的有這樣一個妻子,倒也是我的福分了。
因為在這種場合中,陳諾落落大方的舉止的確不輸于在場的名媛。
“呵,很高興認識你,陳夫人。”
瓦格爾微微欠身,禮貌的和陳諾打了一個招呼。
“我聽說你前兩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接著,他把我拉到一旁,和聲問道。
“是啊,瓦格爾先生。
我在國家公園獵獅的時候,沒想到遭到了伏擊。
不過對方已經被我當成鬣狗打死了一只,其他的卻跑了。”
我云淡風輕的笑了笑。
“您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嗎?”
我轉而探尋的問瓦格爾,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哦。
我也是聽朋友只言片語的提了一下。
這是個非常奇怪的地方,有時候人比野獸還要具有威脅。
對待這樣的人,我們只能用槍來教訓,因為說服教育對他們已經沒有用了。”
瓦格爾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道。
“嗯。”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這次只是來參加婚禮?”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林家富和那個非洲商人,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是啊,因為也許新娘很可能是我過去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