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病房里出來的時候,陳諾已經急的直跳腳。
但她從來沒有見過我這樣嚴肅過,所以并不敢輕易打擾我們。
“長生,我們快走吧。
已經遲到了。”
她一把挽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向外面。
“陳姐,你別著急啊。
你還沒看出來嗎?
他們這里的人天生散漫,并沒什么時間觀念,他已經讓我們等了三天,難道讓他們等我們三十分鐘就不行?”
我裝著輕松的樣子打趣說道。
“哎哎呀你快點走吧。”
陳諾卻沒心情聽。
當我們到達談判地點的時候,對方客商早已經等待到那里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陳諾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因為對方的態度一直以來都很倨傲。
甚至表現出暗箱操作,不和陳諾的公司合作的情況,見到這種情況,陳諾也很著急,生怕對方以遲到為借口再拒絕。
誰知道那個黑大佬并沒有介意,反倒表示等等沒關系,只要陳諾來了就好。
然后立即和陳諾談起合作的事情來。
大有馬上簽合同的意思。
因為陳諾公司對這次交易和當地情況考慮得很充分,所以合同談判十分順利。
當天晚上,除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細節修改,對方同意了大部分條件,確定了和陳諾簽約的意向并簽署了備忘錄。
至于正式合同,只要對方報政府管理部門批準就可以簽署了。
這個情況讓陳諾大大意外。
當對方客氣的把我們送出來的時候,陳諾還沒有從驚喜中平靜下來。
“長生,我是不是在做夢?”
她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緊緊拉著我的手說。
“陳姐,不是夢,要不你掐一下我,看看疼不疼?”
我說。
“我跟你說真的呢!”
陳諾佯裝氣惱的打了我一下,然后笑了起來。
我也覺得這次的反轉有些奇怪。
林家富很明顯已經在暗中喂了那個商戶很多好處。
而且陳諾也決定在對方為難自己的時候,做出一些讓步,但對方如此痛快,甚至連陳諾送禮的機會都不給。
“陳姐,我覺得這件事一定有大人物插手了。”
我說。
“是啊,長生,我也覺得是這樣,可是我在波利波力市并不認識誰,誰會在這個時候幫我?”
陳諾也漸漸冷靜下來。
我知道瓦格爾并未插手這件事。
他雖然在波利波力市很有勢力,但他是個充滿理想的人物,應該并不屑于參與商界里事情。
況且如果他答應幫忙的話,也不會瞞著我們。
不管怎么樣,陳諾的公司能夠成功打入這個國家的主流市場,還是讓我很高興。
畢竟,我陪著她完成了她的理想,成就了她自己的事業,也算對她的知遇之恩有所回報。
“我們回去吧,陳姐。”
我對她說。
“長生,我想慶祝一下這個勝利!你知道這里有什么地方能喝一杯酒嗎?”
陳諾期待的看著我,眼里滿是興奮的光。
“好。”
我知道這個時候再讓她憋在酒店里,也很難受。
我在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但恰好我剛來的時候,博魯斯曾帶我去了一個酒吧。
那里的環境還算比較適合陳諾此時的心情。
因此我開車直奔郊外駛去。
因為此時剛剛晚上八點多鐘,我們到那個酒吧的時候,里面并沒有多少人。
“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
陳諾見我輕車熟路,歪著頭揶揄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