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土坡上休息了一下,這才稍稍緩過神來。
望了望身邊,劉洋還兩眼直勾勾的望著我們剛才趟過的沼澤,似乎不相信我們能夠活著過來。
而布魯斯的臉陰沉得嚇人,就在剛剛,他又失去了三名部下。
我們剛進入叢林短短兩天時間,他帶的六個人就已經損失大半。
這時,小野人麗薩又支支吾吾的叫了起來,伸著小手向沼澤外指著,神情十分急躁,似乎提醒我們并沒有越過沼澤,因為還有幾十米才會到達對岸。
她剛才的舉動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心情懲戒她了。
“我們走吧!”
我沉郁的說了句。
因為天就快黑了。
而除了一身又臟又臭的衣服和隨身的武器,我們其他武器和裝備幾乎全都丟在沼澤里了。
那扇木筏還在沼澤中央飄著。
但誰都不想再進到水里去撈。
這個時候,越快走出這片沼澤越好。
如果那個怪物再發動一波襲擊,我們根本沒有力量反擊。
剩下的路就好走了許多,因為那里雖說全是泥沼,但每隔三米五米,就會有塔頭或者土坡露出來。
為了避免泥沼中再鉆出什么可怕的東西來,我讓布魯斯把我們那在手里的木桿都集中在一起綁扎起來,五根三四米長手臂粗的木桿成了一副浮橋,可以搭在塔頭或者土坡上,讓我們過去。
我們五人就這樣相互協助著,一點點挪動著浮橋,逐漸接近了沼澤的對面。
就在最后一段的時候,沒有合適的塔頭可以搭載浮橋了,我見距離岸邊只有五米多的距離,只好將浮橋一頭搭在腳下。
另一頭擔在泥沼中。
我剛搭好浮橋,麗莎掙脫了劉洋的手,飛奔著沖向對面的草地,她個子矮小,但身體卻十分靈活,最后那兩米多的距離,她居然一躍而過,然后就鉆進草叢中不見了。
“麗薩——”劉洋最初還在為那個小野人擔心。
但見她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只好作罷。
以我們這樣狼狽的狀態,自保都難,估計也保護不了她了。
浮橋一頭是搭在泥沼里的,麗薩跑過去之后,我發現另一頭已經深陷在泥里。
看來這段路也很危險,看似平靜的濕泥很可能是個無底的陷坑。
時間越是拖得久,浮橋就越是往下沉,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過去。
“劉洋,你先過!”
我對劉洋喊了一聲。
劉洋猶豫了一下,知道我是把最好的機會留給了她,因此緊抿著嘴唇試探著踏上了浮橋,她的身體是我們中最輕盈的,但浮橋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
“快跑!”
我大喝一聲催促道。
劉洋就想被鞭子抽打了一下,猛的提高了速度,在浮橋的盡頭,她縱身一躍,一下子撲到對面的草地上,然后立即緊張的回頭張望。
“布魯斯,你們也過去!”
我扭頭對布魯斯喊。
他沒想到我會放棄第二個過橋的機會,感激的沖我點了點頭,然后提著步槍快步向對面沖去。
這個時候,浮橋已經沉入了泥地中,幾乎被稀泥沒過。
在布魯斯過去之后,我又讓其他兩個士兵也過去。
他們雖然對這種陷人的泥坑感到恐懼,但是別無選擇。
只好學著劉洋和布魯斯的樣子向對面跑。
只是,浮橋已經被稀泥完全淹沒,他們只能憑著記憶和感覺踩踏著浮橋,當他們試著跳到對面堅實的草地上的時候,卻因為腳被泥吸住,撲倒在濕泥里,驚叫著往前爬,卻越用力陷得越快。
幸好劉洋和布魯斯搭手將他們拽出來,否則他們就要在最后一刻功虧一簣,被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