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原始部落人跟叢林里的生物是一樣的作息時間,天一黑就鉆進窩棚里睡覺去了。
等天一亮,就又都從窩棚里鉆出來。
所以我們的出現引起了他們的目光。
直到我們現在是酋長請來的外族雇傭兵,是來幫他們的,所以無論婦女孩子現在都不怕我們了。
圍著我們左右一邊跑一邊跳。
顯得極其高興。
昨天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所以我并沒有看清楚他們的長相。
現在天亮了,我才仔細審視這些小野人。
和那些索拉蒙小矮人相比,他們顯得更加兇悍。
但其實他們之所以給人以這樣的印象,是因為他們嘴里磨得尖尖的牙齒和臉上用黏土和白石頭畫的花紋。
而且他們的體型更高一些,也更加強壯。
不僅男的都隨身帶著長矛背著弓箭或吹箭,就連那些成年女性也都手持骨刀等武器。
顯然,這樣的配置和身型對索拉蒙矮人更有優勢。
而且他們更加崇尚武力。
這大概是索拉蒙矮人害怕他們的主要原因。
至于把他們形容成食人部族。
可能是在戰爭中這些叢林野人對待索拉蒙戰俘的手段。
這也讓我感到憂慮。
因為這樣的部族更具有攻擊性,也很難對付。
如果得罪了他們,被這些叢林野人認作是對手,我們將更難逃脫。
我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野人酋長從他的大木屋里鉆了出來。
顯然,他還沒有從昨夜的酒醉狀態中清醒過來,眼角還掛著眼屎,眼神迷離,走路搖晃,臉上掛著迷一樣的詭笑。
當他看見我們幾個的時候,立即高興起來,沖我們張著手臂叫了幾聲。
他身邊的幾個侍從親信連忙扶住他,以免他跌倒。
我正想向他要回背包,見到這個土皇帝心情很美麗,因此帶人大步向他走過去。
當那個懂索拉蒙語的士兵將我們的來意向那個酋長說明后,他卻連連搖頭晃腦,似乎聽不懂的樣子。
接著他一臉莊重的張著雙臂長嘯一聲,那些小野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計,向他湊了過來。
我知道他又要演講了。
我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時間緊迫,要是任憑他這樣胡鬧下去,我不知道還要在這里耽擱多久。
布魯斯也煩躁的叫嚷起來。
他已經餓得受不了了。
但那些小野人卻忽然歡呼跳躍起來,顯然那個酋長的演講讓他們又雞血沸騰了。
“他說什么?”
劉洋好奇的問那個士兵翻譯。
“酋長好像宣布要攻打他們的敵人。”
那個懂索拉蒙的士兵猶豫的說。
他的名字聽起來好像叫圖門,但看他突出的門牙,我倒更愿意叫他兔們,或者兔兒。
這些叢林野人因為各種原因發動部落戰爭本來與我們無關。
但我聽兔兒說酋長宣布他會帶上我們,并且把我們視為發動戰爭的資本的時候,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酋長并不像看起來那么昏庸,而是很有心計,他居然想到會利用我們來替他打仗。
這嚴重違背我來這里的初衷。
“告訴他,我們不會替他打仗!”
當那個酋長停下演講,轉而望向我們的時候,我嚴肅的對兔兒說。
酋長這次不裝傻了。
他臉色猛的一變,顯得異常憤怒!他揮舞著酒瓶子亂轉,嘴里嘰里咕嚕的喊著,并且威脅的對我們露出他的尖牙。
接著,兩個侍從從木屋里把麗薩拖了出來。
那個酋長不屑的睨視著那個可憐的小野人,然后一揮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