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酋長一直帶著一群武士在河邊看著我們忙碌。
但因為我和他有良好的關(guān)系。
所以我并不需要擔驚受怕。
我們一起動手,用四條獨木舟綁扎成兩條雙體船。
并且把我們帶的背包放在上面,將船推向河里。
那個酋長見我們就要走了,嘰里咕嚕的又宣講了一通,似乎是送別之意,他身邊那些武士們也都跪下來向我們行禮。
像是把我們當成了真神一般朝拜。
而我也坦然的接受著他們的禮遇,并且向酋長揮手辭別。
此情此景,把路易看得目瞪口呆,他恨恨的看我,又轉(zhuǎn)頭看向艾莉絲和其他幾個同伴。
之前他們看不起我,現(xiàn)在他們不得不接受我的幫助才能順利過河,因此都滿心的羞愧和惱恨。
就在我要登上雙體船上的時候,酋長忽然又做出了一個讓我意外的舉動。
他沖身邊一個小野人大聲叫了幾聲,那個小野人立即拎著小矛飛快的向我們的雙體船沖了過來,靈巧的跳到船上,坐在麗薩的身邊。
“兔兒,問問他什么意思?”
我納悶的看著酋長,見他滿意的沖我笑。
“他說他想讓他的兒子看看河對面的情況。”
兔兒努力猜測并翻譯著酋長的話。
“這個家伙果然野心勃勃。
河對岸并不是食人族他們的領(lǐng)地,他一定覬覦那里,并且想借助我們的勢力派遣偵查兵和我們隨行。”
我心里一陣苦笑。
“哼,等到了河中間,我就把你踢下去!”
這時,布魯斯厭惡的瞪著那個小野人嚷道。
“算了,既然酋長這樣信任我們,我們就帶著他的兒子。”
我對布魯斯說。
然后,我們用一根長木棍當篙,將船撐向河里去。
這條大河有兩三百米寬,河水很急,昏黃看不見底。
如果沒有船,我們還真不知道怎么才能過去。
好在雙體船很平穩(wěn)。
路易和艾莉絲等幾人坐在另外一艘船上,就在我們附近伴行。
我坐在兩船之間的木板上,看著艾莉絲。
她也正凝重的看著我。
大概她也想起我們初見時,我耐心帶著她適應(yīng)水性的時刻了。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這道河就成了她過不去的坎兒,又怎么能找查理報仇去呢?
這時,麗薩忽然激烈的叫嚷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食人族的王子正湊近她,把這個小矮人嚇壞了。
“你叫什么名字?”
劉洋一邊用手臂護著麗莎,防止她掉進河里去,一邊問那個小野人。
而布魯斯則陰沉的看著他。
“哨,哨!”
那兒小野人似乎聽懂了劉洋的話,從嘴里發(fā)出這個詞來。
“哨,她叫麗薩,她怕你,你不要過來!”
劉洋想要說明剛才的情況。
“別亂竄,再不聽話。
老子一槍打死你!”
布魯斯把步槍橫在胸前,瞪著眼睛嚇唬他說。
誰知道那個小野人根本不怕他,反倒對布魯斯呲著牙尖叫,并用手里的小矛威脅他。
“喂,布魯斯,不要嚇唬他了。
既然我答應(yīng)他老子讓他跟我們來。
只要他不惹大禍就行。”
我虎著臉說。
那個叫哨的小野人見我臉上露出不快的神色,呵斥了布魯斯,并沒有高興,反倒臉色嚴肅的收起長矛,眼睛望向越來越遠的河岸。
他一定是思念自己的部族了。
不過他有勇氣跟著我們?nèi)γ嫖恢玫念I(lǐng)域去探險,這讓我也心生敬佩。
在他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