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戰俘背扛著我們的行囊走了一天,一個個累得精疲力竭。
如果不是意識到自己的地位,恐怕早就破口大罵,怨聲載道。
他們渾身汗濕,臉上手上被蚊蟲叮咬得滿是傷痕,狼狽不堪。
一到營地,都累得坐在地上不起來,只用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布魯斯和其他兩個黑人士兵,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一些食物和水。
這其實也是我的計劃。
這樣累他們,奴役他們,他們才沒有精力搞事情。
而那兩個向導也把自己部族人的遭遇講給了這個部族里的人說。
所以這個部族里的人都用仇恨的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
“陳,路易想和你談一些事情。”
吃過飯,艾莉絲過來找我說。
“嗯。”
我答應一聲,坦然的跟艾莉絲來到路易他們幾人那邊。
“陳,我們需要避開這些部族人的村落。”
路易見我過來,對我說道。
“為什么?”
我平靜的問道。
“這樣我們才能避免被查理他們覺察到。”
路易說。
“我想查理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到來。”
我說。
事實上,劉易斯一直讓他的手下在路上破壞并阻擋我們的行動,可以想到,他也把我們到這里來找查理的事情告訴給那個變態的博士了。
“我有一個計劃,如果我們能夠從另一路過去,也許會繞過查理設置的障礙,至少節省三天的路程,這樣我們就可以搶在他們發現我們之前到達那里。”
路易說著,拿出一張地圖指給我看。
他的地圖可比我所擁有的要清晰細致的多了。
他此前一直沒有和我談過他的行動方案。
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可以主導這次行動,而我們只是被動的跟隨他們的腳步。
但現在不同了。
我看了一會兒他設計的行動路線。
雖然按照他的想法走,看起來可以省下許多不必要的冤枉路。
但其間我們要穿過一座大山和兩條河。
“不,這樣走并不省時省力,而且我們也沒有足夠的給養和裝備支持我們這些人。”
我想了下說。
“你不覺得帶著那些該死的俘虜很浪費糧食嗎?
而且我們還要浪費人看守他們。”
這時,埃里克撇著嘴不滿的說。
“如果單純害怕沒有食物,事實上我可以在叢林中找到許多替代品。”
博物學家維克多推了推眼鏡,很是自信的說。
“那些俘虜暫時對我很有用。
我不能丟下他們。”
我回絕道。
“陳,你并不了解這片叢林。
你也不了解查理的可怕。
我們的目的是將他盡快緝拿歸案,制止他繼續該死的實驗。”
路易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看樣子你已經掌握了很多關于查理的情況。
但是你并沒有和我說過。”
我鎮定的看著路易。
“陳,這有關我們國家的機密。
我想你應該了解和理解。”
路易懊惱的叫道。
“所以,你們要甩掉我,自己單獨行動了?”
我針鋒相對的問道。
“陳,我本來很想和你一起合作。”
路易手舞足蹈的說。
“可是我并沒有看出你的誠意。”
我輕笑了下。
“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各自行動好了。”
路易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看了看艾莉絲。
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