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強悍的槍炮長應該是在我和桑德拉談判時被從古廟那邊空運過來,剛到這里就參加了戰斗。
此時他正端著一挺輕機槍向那棟小屋里掃射。
子彈將花園里的綠植打得碎屑橫飛。
桑德拉手下那十幾個衛士已經受傷和陣亡了幾個,其他人都躲在屋子里,依托著墻壁對外射擊,阻止那些雇傭兵侵入進來。
雖然離著還有幾十米遠,但我一槍正中埃里克的后背,他跌跌撞撞的轉過身來,見是我在他身后,轉過機槍還想沖我射擊。
但是被我又連發幾槍,將他擊斃在地。
其他雇傭兵恐怕早已聽說我在古廟之戰中的兇猛,此時見我面容猙獰,行動迅捷,知道不是我的對手,胡亂向我這里開了幾槍,然后向旁邊退去,給我讓出了一條道路。
我拎著劉易斯的一條腿正想沖進程諾的房子,這時,我只感覺手上一震,回頭一看,劉易斯的腦袋已經被打掉了半個,死的不能再死了!“狙擊手!”
我心里一震,猛的向身后望去。
遠處的一個房頂上,一支狙擊槍正對著我。
雖然我只看到狙擊手的半個腦袋,但我也知道那是馬丁無疑。
他的槍法我十分了解。
如果艾莉絲在身邊,我尚可依仗她的超能力抵擋槍彈的打擊。
但現在艾莉絲忙著去抓查理,并不在我身邊。
縱然身體強悍如鋼鐵一般,我知道也頂不住狙擊步槍強勁的子彈。
他之所以射死劉易斯而不是打我。
是想先殺死真兇滅口,威脅我就范。
為栽贓陷害我做準備。
“媽的!”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丟下劉易斯的尸體,想著怎樣才能擺脫他的鎖定。
但馬丁是非常有經驗,又很鎮定的可怕對手,恐怕我的假動作根本迷惑不了他。
正當我陷入無奈之際,耳邊又傳來一聲雷明頓獵槍粗獷的聲響。
目光中,我看到馬丁那里血花飛濺,他的人也一下子撲倒在槍下,再也沒有動了。
“是誰,在危機時刻反狙了馬丁?
替我清除了最大的威脅?”
我心里一陣激動,眼睛四下掃去。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抱著一桿獵槍從叢林邊緣走了出來。
雖然他身上披著吉利服,整個人偽裝得就像一叢熱帶叢林中常見的草墩,但我也猜測出他是忠誠的老雇傭兵查爾斯。
查爾斯并沒有直接過來,而是沖我揚了揚手,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迅速潛入到一棟房子后面,繼續用他手上的雷明頓獵槍替我清除那些圍攻我的傭兵。
有了查爾斯的支援,我再也沒有后顧之憂,身體一縱跳進了程諾的小房子里。
“長生,你可回來了!”
屋子里,我欣慰的看到三個女人都在。
而桑德拉正躺在一張床單上,虛弱的瞪著眼睛看著我。
而劉洋守在他的身邊,哭得如同淚人一般。
雖然劉易斯的子彈沒有當場要了他的命,但老桑德拉年事已高,如果不及早救治,恐怕也命在旦夕了。
桑德拉一死,他的政敵立即就會奪去他所留下的權力空間。
這時即便有他的衛士和我們幾個證實他是被路易指示劉易斯刺殺的。
恐怕也不會有人愿意相信,而且我們很可能被扣上謀殺的帽子,被當權者當替罪羊昭告天下,殺人滅口。
“劉洋,桑德拉先生的情況怎么樣?”
想到這里,我急忙撲到桑德拉面前,查看他的情況。
“陳。
他快不行了!”
劉洋見我進來,如同找到了依靠,一下子撲到我懷里大哭起來。
“劉洋,你要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