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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惜代價
一舉一動都活在公眾面前的人總是膽戰心驚,羽毛飄落亦或是蝴蝶振翅都足以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昨晚去陳曄霖家的事,童鴿有多害怕被媒體大肆渲染、任意捏造。
輾轉難眠,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童鴿滿懷不安地叫助理孫妍芝去取當日的報紙來看。
聆訊審判那般,鼓足了全身的勇氣,童鴿顫顫巍巍地翻開了一頁又一頁報紙。
“竟然沒有?”童鴿長吁一口氣,卻困惑不解。
按照如今狗仔們的功力,沒可能不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多誘人的桃色緋聞呀!童鴿始終不能輕易相信自己害怕發生的事情居然沒有發生。
“鴿,你放心,我早檢查過了,沒有,一篇都沒有。”孫妍芝比童鴿還得意的樣子,放下一萬個心。
順了心意卻違背了大流,真的是一件好事嗎?童鴿有了她自己的心思能讓一點消息都沒有爆出來,怕也只有那個人能做到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童鴿明白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風景依舊的大別墅內,陳曄霖穿戴整齊后匆匆下樓,方亭一早就在等候著陳曄霖出現了。
“事情辦得怎么樣?”陳曄霖下到最后一節臺階,筆直站好,認真嚴謹地整理著深褐色緞面領帶。
方亭早就跟陳曄霖達成心照不宣的默契,揚了揚脖子眨眨右眼“我辦事你放心。”
勿需再三確認,陳曄霖就放心地疾步而去,一邊走一邊放大聲線“方亭,知道我為什么特別喜歡你嗎……因為你比女人還細心。”
不顧已經走遠的陳曄霖,方亭大聲喊著“這怎么聽都不像夸我的話啊,我是個純爺們!”
清晨的風不小心拂掉一片鮮嫩的綠葉,貼在方亭的腳邊,他隨陳曄霖遠去的目光意味深長。
直至陽光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刺眼,弋川才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鵝毛枕,逐漸醒了來。視線緩緩凝聚焦點的時候,弋川一下子就注意到枕邊的藥油。
嘴角揚起的45°角,像極了山水畫間勾勒的一筆暖風,弋川高興得不得了。可事實上,她哪里需要這個,脖子上早就白皙依舊、痕跡全無了。
環顧了庭院一番之后,方亭邁著悠揚的步子回到了別墅里,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時,就只見是一團白乎乎的東西迎面撲來。
弋川張開雙臂摟在方亭的脖子上,腦袋蹭著方亭雪白的衣領,樣子可愛極了“方亭,謝謝你。”
猶如觸電一般,方亭竟一下子不知所措,但很快的,也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享受著這種似曾相識。
馨馨……我想你了……
一個月能有二十天不在公司的陳曄霖破天荒頭一回第一個到公司,一早就對張宋如下達命令召集中層領導開會。
對他這樣的公子哥,誰都不敢怠慢,更何況溜須拍馬是這樣時代穩固地位的主流形式。所有人都恨不得簇擁在陳曄霖身邊,為他奉上最貼心細致的服務。
“之前那個冠名贊助的事,我同意了。”陳曄霖認真時候的側臉是很精致的。
即刻開始,底下議論紛紛,從毫不在意無限擱置到此時此刻的一錘定音,到底是這個公子哥太隨性還是別有目的。
天成市場經理喬治按捺不住站起來表述“可是這個提案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我們現在主要精力應該是對秋季新品的推廣。”
“那品牌推廣難道不重要嗎?兩者難道不能同時嗎?本身就是相輔相成的關系。”陳曄霖有著自己的主意,自然不能被人牽著走去。
“可是人力物力有限,可能未必能達到想要的效果。”喬治一貫不滿意老板的臨時起意,個體最好不要嘗試挑戰市場定律。
作為大領導的陳曄霖怎么會容許底下的人跟自己作對,他氣焰騰地一下子燒起來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