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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的寵物只有我才能欺負
源自于霸道惡少咄咄逼人的壓制,弋川被那凌冽的氣勢所威懾住了,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就觸怒了陳曄霖。
最討厭別人妄想操控自己的意愿,最討厭別人要求他轉(zhuǎn)換方向,陳曄霖心底卻終究還是有一絲不忍,他松了松鉗制住弋川的手,心里仍涌動著翻江烈火“為什么突然對我說這些?”
“童……童鴿……她……她不開心。”弋川害怕得支支吾吾。
“我會使她開心的。”
“如果她的不開心是因為你呢?”弋川終究沒能忍住,脫口而出。
陳曄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低吼道“得不到童鴿,我不開心哪!”
這是弋川所不知道的,她這樣的精靈可以無欲無求,但人類是自私的呀,人類最想滿足的就是自己的欲望。
窗外的雷電耀得房間忽明忽暗,空氣中的氛圍氤氤氳氳,陳曄霖的怒氣起伏不定,弋川的心情膽戰(zhàn)心驚。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弋川終于說出“方亭說,你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很多,你就不能停止對童鴿的糾纏嗎?再去糾纏別的女人不行嗎?”
煞過一道厲光,陳曄霖再度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那你覺得你行嗎?”
你怎么不知道童鴿是我最愛的那個,是我最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那個!陳曄霖苦于身邊所有人都不能很好地理解他。
“啊?”弋川腦袋一陣訇響。
未等弋川反應過來,陳曄霖如同報復性地吻上弋川櫻色的嘴唇,略帶一些野蠻,發(fā)泄著心中的憤懣。一時間,從未經(jīng)歷過親吻的弋川,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恍恍惚惚,好不容易恢復了理智,弋川突然發(fā)力推開了陳曄霖,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睜的大大的“流氓,你做什么!姨娘說——”
“也就一般。”沒等弋川說完,陳曄霖故作輕蔑地用袖子揩了揩嘴。
“什么?”弋川沒能理解陳曄霖的意思,但也還是因為屈辱感而落下兩行晶瑩的眼淚。
見多了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鬧,陳曄霖還從來沒碰到過無聲地垂淚。倘若弋川大喊大鬧借機發(fā)勢,陳曄霖興許還容易處理一些,但弋川越是安靜得可憐兮兮,陳曄霖就越是不知所措。
陳曄霖憋了半天,竟擠出一句“哭什么?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拼命叫我不要糾纏童鴿的。”
“可是我沒有讓你輕薄我啊!”弋川滿臉地委屈,精巧的鵝蛋臉漲得通紅。
輕薄?竟然從她嘴里蹦出了一個如此文雅的詞匯,陳曄霖感到既有趣又歉疚,他組織了好久的語言“回房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吧,忘了剛才的事。”
見弋川還沉浸在不可自拔的委屈當中,陳曄霖補充了一句“還是你要留下來,跟我睡?”原本是想開個玩笑,只不過一說出口,陳曄霖就后悔了。
“如此輕薄,你才配不上童鴿呢!流氓!”弋川狠狠抹去淚痕,鄙夷地瞪著他。
這世上還沒有人敢這樣對陳曄霖說話呢,陳曄霖自然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哼哼,就你這樣的貨色,連童鴿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剛才的感覺差勁極了,就像親了一條狗!滾!”
與生俱來的驕傲自尊讓陳曄霖不經(jīng)大腦,張口就來這樣的話,他從來都不會去顧及別人的感受。
不僅肉體上,就連尊嚴上也受到了傷害,弋川頭一回感受到來自人類的惡意,淚水噴涌而出,她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陳曄霖的房間。
叫你多管閑事,活該!陳曄霖也沒料想過這深夜中會發(fā)生一出這樣的鬧劇,回想起來,真是愚蠢至極。不過,在陳曄霖錦衣玉食、眾星捧月的人生軌跡中,他無需為任何行為負責,也無需向任何人道歉,陳曄霖自然不認為自己的舉動傷害到弋川。
一夜風雨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