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第三十五章 早已被侵入的生活
活了這么大,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件,雖然家人都圍坐在身邊,但花容仍舊心有余悸,不為別的,就是感慨人真的可以千奇百怪、叵測難辨。
朱嫂佝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端來了一碗湯“小姐,把這碗湯喝了,定定神。”
想來就氣不順暢,花煜風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恨恨言語“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兩個人。”
“好在容兒回家里公司了,以后可不許再任性了,就別再做那種體驗社會體驗生活的事了。”花太太心疼地將女兒緊緊摟在懷里。
一剛一柔的呵護,讓花容的內心沒有過重的負擔。“他們自有法律制裁,爸爸你就別再做什么了……我沒事……這次幸好有林弋川。”花容只是糾結于人那太多的面目,太可怕。
既然女兒都這么說了,花煜風也就不再提了,只要花容看得開,他的心疼就會減少一些,畢竟還有法律在上。
漆黑的夜空里沒有星星月亮的光芒,想必是天上的烏云籠罩住整個城市。只有城市寥寥無幾的燈光,略顯得有些單薄。
吃飽了的弋川顯得很滿足,揚起的嘴角,瞇起的雙眼,十足一個單純孩子的模樣。
這樣的面目,是陳曄霖十幾年都沒有再見到過的。當年股災之前,自己也是這樣簡單滿足地生活,生活里處處都是歡聲笑語……不知從何時起,一夕之間,陳曄霖看盡了猙獰的嘴臉、冷漠的眼神、絕望的背影,從此癡迷于金錢權利,他擁有,他就要把玩徹底。
此時此刻,弋川才恍然大悟“陳曄霖謝謝你,你出現得那么及時,要不是你,我說不定……死定了。”
都怪你,缺的那點心眼都大過天了。陳曄霖無奈地搖搖頭,一陣唏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弋川揚著頭,滿目星光。
既然她提起,陳曄霖就不得不開口了,一開口就是埋怨“哼,上次不帶手機,說了你,總算記得隨身帶手機了,就是不知道接電話,你到底能不能長點心眼!好在花容回了我一條信息,給我發了定位。”
一句簡單的問話,變成了劈頭蓋臉的長篇大論,弋川癡癡傻傻地看著陳曄霖不斷念叨自己,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聽不懂的話、不想聽的話,弋川就自動過濾了,她依舊走好自己的路,活潑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蹦蹦跳跳。
話怎么變這么多,連陳曄霖自己都感覺到莫名其妙,要不是口干舌燥,也許他還能細細密密地數落下去,似乎弋川有說不完的原罪。
“反正,我謝謝你,因為你,我還能活著。”弋川逮到機會就直白地說出,她的世界沒有那么復雜,她的語言也無需過多修飾。
弋川的善良,是想讓這個世界溫柔以待;也正因為被善意相待,她才會想要費盡心力去回饋這個天地。
少了點色彩的夜幕,卻熄不滅他心中那點光亮。幾只白色蠟燭的微光照耀下,張青遙靈感噴涌而出,舍不得停下手中的畫筆,他恨不得立刻勾勒完心里面那個最美的輪廓。
作畫的時間,張青遙像是閉關修煉的絕世高手,杜絕了外界的一切干擾,也從不回復童鴿給他發的信息。他自知童鴿任何一條信息,都能成為他落筆的最大干擾,就索性看都不看手機一眼。
同在一片夜幕下的童鴿懷抱著手機,眼神飄忽不定,劇本卻躺在遠遠的角落里,她多想知道張青遙在做什么呀!
演員最容易感同身受去想象,童鴿舉起自己的右手,設想一下自己失去了它,會怎樣……不過沒多久童鴿就放棄了,因為太殘忍太痛了,任何人都不會安然接受失去它吧。
童鴿抱著手機,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畫著圈圈,終于決意給弋川打了個電話。“喂,弋川。”
“童鴿!”弋川顯得特別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