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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喬木
他寵溺地拂去她額前的幾綹碎發,落下一記輕吻。他想哭,卻極力忍住,將自己的頭埋進她的胸膛,聲音顫抖“對不起,我還曾質疑過你。”
對于女人來說,最神圣的事,是將身體獻給矢志不渝的摯愛;可對于張青遙來說,他哪里忍心再破壞他心里的美好,一切儀式感都不允許被破壞,這是他對于他女神的虔誠。
童鴿步步緊逼,死死扣住張青遙的十指,她的眼神惶恐卻飽含渴望“我害怕,但我想要真正屬于你,我不想漂泊了。”
她因為家境淪入娛樂圈,到如今卻始終出淤泥而不染,單單想到這里,張青遙就無法頭腦一熱去飽嘗私欲。她是他的信仰,他愛他的信仰。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要你成為我的新娘?!睆埱噙b擁著童鴿,陶醉于她的體香。
童鴿本應感動,卻更多愁慮,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些年在這混沌的圈子里,要固守原則,多么不易。別人只道人前她的光鮮亮麗,卻不知幕布背后她要多警惕才能閃避那些朝她伸出的鬼爪。
有些往事不可追憶,一旦觸及,盡是心酸。那些個日日夜夜,童鴿在宴席間推諉,從魑魅魍魎中全身而退,酒喝多了不敢睡,寧愿摳喉也要令自己保持清醒……突然間,童鴿崩潰啜泣,在張青遙懷里恣情宣泄著壓抑已久的情緒。
“這些年,你受苦了,我真恨不得我一早就有顯赫的家世,保你一世無憂——”張青遙當然心疼了,他認為童鴿是為了自己守身如玉。
對不起,不是為你,我的固執恪守,只是為了活得像個人,不是玩物,不是傀儡,更不是垃圾……這才是青遙始終愛著的神,不曾沾染塵埃。
一塵不染的房間里,陳曄霖將弋川好生生安置在床上,用雙手圈住她困住她。
這么長時間,陳曄霖已經像個君子一樣克制太久了,他早就恨不得將弋川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她不再溜走。
沒有人對弋川講過男女之事,但弋川也懂得臉紅羞澀。這時候陳曄霖身上的氣味太過強盛,像毒一樣妄圖侵占弋川的思想。
“弋川,我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陳曄霖在弋川耳邊不斷呢喃,曖昧的鼻息刺得她心里癢癢的。
少女是抗拒不了情話的,小狐仙初入世也如同少女般純情。
弋川雙手交叉擋在胸前,臉蛋上一抹緋紅,聲音畏縮“這是要做什么?”
“傻丫頭——”陳曄霖陰謀得逞似的笑笑,仿佛認定她已是他囊中之物。
突然間,一道白光鉆進弋川的腦袋里,這是千里之外卜到有事發生的汍青,給弋川敲響的警鐘。
弋川像中了邪一樣,沒有控制好法力的輸出,狠狠將陳曄霖一腳踢開。
“你往哪兒踢呢!你想謀殺我??!”陳曄霖護著襠下,再也經受不起一絲風吹雨打了,疼得他青筋爆出。
雖然沒有被人明確教導過,但似懂非懂的弋川隱隱約約能知道一些,只不過說不清道不明罷了。
“不可以!”弋川突然就狼狽逃竄,奪門而出。
見她像個受驚的兔子那樣倉皇出逃,原本痛徹心扉的陳曄霖還是忍不住心頭一樂到底還是個處。
“弋川姐姐,你沒事吧?”端著水杯緊緊包裹著浴袍的周瀟瀟朝弋川投以剔透的目光,關切地問。
氣息局促,頭發散亂,弋川極力掩飾自己的慌張,沖瀟瀟擠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她要證明她很好。
“沒……我沒事?!边樕系某睙嵛聪?
二人面面相覷,反倒讓瀟瀟也變得尷尬,她怔怔捧著這杯水,說“你……要不要……喝水……”
瀟瀟余音未消,弋川就拿起瀟瀟手里的水杯,一口氣喝掉。
從弋川不同尋常的表現來看,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