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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不容辜負
他只是急于想找一個出口,父親卻不能懂他。望著兒子決絕離開的背影,陳建咬牙切齒,在他眼里陳曄霖是一如既往的倒行逆施。
我要你像流浪狗一樣灰溜溜滾回到我面前,陳建在心里面打定主意。
“方亭,給我停掉他所有的卡,凍結他所有的賬戶!”陳建做了老套劇情里的所為。
從未忤逆過陳建的方亭,這一次卻讓陳建感到意外,因為他第一時間不是遵循而是勸解。“董事長,您給少爺一點時間吧,給他們多點時間。”
“一點是多少?三個月?一年?還是五年?我都是為這臭小子好。”陳建感覺自己的一片苦心總是被兒子輕易辜負。
我是為你好……這句幾乎每個家庭的父母都對子女說過的話,讓方亭的心也為之一顫,他忽然想到自己那早已不在人世的父母。
如果當初不是這句話,方亭的父母也不會鋌而走險,從而萬劫不復。
人總是要在失去后才知后悔,才后悔沒有珍惜往昔的時光,世間有多少人懂得活在當下的意義,而不是蹉跎了光陰。美麗的精靈不老不死卻格外珍惜每一個花開的瞬間,有限的人生如白駒過隙,人類卻總是在遺失的時光里悵惘。
一貫以來,陳建的命令堪比皇命,號令一旦下達,別人便要雷厲風行地執行。而這些對于陳曄霖雖然有如落井下石,卻又在意料之中,父親是什么樣的人,他怎會不曉得,在人際稀少的大街上,茫然不知所措的陳曄霖只得苦笑搖頭。
他本可以去找顧濠,但他卻沒有這樣做,夜已深了,他不想斷然去叨擾,又因自己如影隨形的潔癖而無所適從,坐不下倚不了,只能佇立街頭踟躕不前。
好巧不巧,剛從清吧喝完幾杯的花容張青遙跟街口的陳曄霖撞了個正著,面面相覷,誰也沒能佯裝沒有看見。
花容上下打量了陳曄霖一番,語氣慵懶地問“你這是鬧哪一出?追愛還是離家出走?”她的目光最后駐留在他身后的行李箱上。
直接忽略了花容說的話,回過神來的陳曄霖一把揪住張青遙的衣襟,將其推到轉角處,質問“你怎么跟她在一起?我警告你,不準你做對不起童鴿的事!”
一向溫文爾雅的張青遙竟毫不客氣地推開陳曄霖的手,喝了點酒語氣也犀利起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童鴿的事與你何干,你跟她過去當真沒什么嗎?”連日來被忽略,使張青遙也會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你別轉移話題,現在是問你跟花容什么關系,大半夜還在一起喝酒?”陳曄霖聞著張青遙的一身酒氣,一臉嫌棄。
換做從前,陳曄霖對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漠不關心的,但自從弋川出現在自己生命里,他也漸漸變得像弋川那樣會在意身邊的朋友了。童鴿是弋川心里頂頂喜歡的人,他會妄想要守護弋川喜歡的一切。
清醒的人面對一個微醺的人,這將是一場尷尬的僵局。就在此時,花容面露不屑地闊步而來,語氣低沉“我跟他只是商務上的關系,普通朋友而已。”
我心里一直有誰,你還不清楚嗎?花容心里很不舒服。
“工作關系?孤男寡女喝酒喝到現在?”陳曄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咄咄逼人。
花容再也崩不住了,吼了出來“應酬你沒有過嗎?張青遙正好心情不好,跟我喝兩杯傾訴一下有什么問題嗎?有問題嗎?”
花容的凌厲倒震懾住了陳曄霖,惹得他一時語塞。張青遙卻在這時候咯咯笑出聲,誰也不清楚他到底醉到什么程度,抑或是究竟醉了沒有。
二人齊刷刷朝著張青遙投以注視目光,張青遙似醉非醉地說“吵死了,有什么可吵的!”
“我警告你,不許做對不起童鴿的事,她對弋川來說很重要。”也對我很重要,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