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二娘不好了。”
繁瑾大呼小叫的推開門,從外面跑進了內室,將還在熟睡中秦韶華大力的推了起來。
“繁瑾,你這死丫頭作死嗎?推我作甚?若是你說不出個子丑演卯,小心老娘扒了你的皮?!?
繁瑾急的直團團轉,一邊還抹了把臉上的汗,原本梳的齊齊整整的圓啾啾也都鏘起了毛,打成了綹的掛在脖子上。
“二娘,我剛剛聽前院的丫鬟說,小姐又闖禍了,把孫家的少爺嚇暈了,還把一位頂頂秀氣的公子給砸出血了,老爺讓成紀去拿鞭子,他要抽死二小姐。”
“你說什么?”
秦韶華一臉你說的什么胡話,再說一遍我聽聽。
繁瑾又道“二娘,你不去看看啊,小姐明天可就要進宮了,若是身上帶了傷,哪里毀了容,明日,沖撞了太后,被懲罰,被人嘲笑,那二小姐不得炸廟啊?!?
秦韶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指著自己的鼻尖,怒道“我是誰?我是她二娘,是姨娘,我又不是她娘,她娘在那都沒有辦法,我去就有辦法了?”
說著,她往后一倒,眼睛一閉,秀麗的青絲撲了滿床,她找了個十分舒適的姿勢,白嫩的雙腿輕輕夾著薄被,蹭了蹭,一臉饜足道“被窩,它不香嗎?這大半夜不睡覺,竟想打擾我的美夢,不去。”
繁瑾深吸一口氣,又問了一句“真的不去?”
秦韶華不耐煩的回道“不去,說不去,就不去,你別再跟我多費唇舌了?!?
好吧。
繁瑾一聳肩膀,默默的點點頭,然后,盯著床頭正往下一滴一滴掉落的沙漏,無聲的念叨著“五,四,三,二”
“煩死了?!?
秦韶華突然從床上蹦了起來,張牙舞爪的仰天狂嘯“啊~我擦,這小丫頭片子就不能老實一天嗎?天天讓我去救駕,等以后,她進宮了,看她以后闖禍誰給她求情,在哪呢?”
繁瑾嘴唇抿了抿,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后上前,熟練的從屏風后撿起秦韶華的衣服,給她披上,頭發隨意挽了一個髻子,主仆倆風風火火的就朝著主院沖了去。
“啪”
“?。 ?
成木木瞧著他爹拎著鞭子,在空中打了一個響亮的鞭花,她原本還不以為然的表情就變了,眼里帶著一絲驚詫之色,往后縮了縮脖子,“爹你來真的?!”
成雍真的是要被他女兒氣得七竅生煙了“什么真的假的,你這丫頭膽子肥著呢,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
成木木火上澆油的本事是爐火純青的,她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我這幾天吃得少,看衣服松松垮垮的,應該是瘦了?!?
成雍“噗”
不行了,不行了,心臟病犯了。
都別攔著我,我要抽死這個孽女!
趙歡菱淚眼婆娑的往地上一跪,抹著眼淚痛哭道“老爺,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育好女兒,讓女兒長成這個樣子,我這個當年的也有錯,你要抽,先抽我吧,女兒明日就要進宮了,若是帶了一身的傷,我們如何跟皇上交代啊?!?
“夫人,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
成雍心疼的連忙彎下腰,將已經哭成淚人的趙歡菱扶了起來,“夫人啊,我看你姑娘這般惹是生非,還不如叫我現在就把她抽死,也好過等她進了宮,在宮里認出更大的禍,害得我們一家人地懊惱帶強?!?
趙歡菱哭道“那是我的女兒,我唯一的女兒!”
“這是干嘛呢,哭哭啼啼的?!?
秦韶華來的時候,就看見趙歡菱已經哭得不能自已,成木木在一邊一點都不害怕的看熱鬧,似乎是巴不得她爹抽她一頓呢,看見自己來了,還直使眼色,讓自己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