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離一臉菜色的捶了捶桌子,“去,把那小丫頭騙子給給本少爺拎過來,這可真是沒束沒管了,這是一國,咳的態度嗎?讓人發現她這么粗鄙的一面,她會被唾沫淹死的,本少爺也會被滿天飛的奏折壓死的。”
最后幾句話說的是咬牙切齒的。
顏伯康默默地點點頭,雖然他實在不能理解,成二姑娘已經被選為皇后的最佳人選,就等著下個月的拜國大典了。
在此期間,她不是應該安安分分的守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等著成親嗎?
雖然這一天下來給他的沖擊不小,但他還是無法摸清,現在小姑娘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就連他妹妹,最近也是瘋狂迷戀軍營里的士兵,迷戀的不行。
每天都守在茶館里,就等著巡邏隊從茶館門前經過。
每次一經過,她都是又扔手帕,又扔香囊的。
有一次最狠,直接扔了個香瓜,差點把下面的巡邏小隊長砸成重傷。
最嚴重的,只要看見成二姑娘她哥帶的隊伍,她都能激動的昏過去。
顏伯康深感無奈的扶著額頭,原以為他妹妹就已經瘋狂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沒想到碰到成二姑娘,他妹妹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這種話,就連他這個大男人都沒有辦法好意思說出口的,成二姑娘卻卻張口就來。
他現在是真的懷疑皇上娶二姑娘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啊。
顏伯康站起身,深深作揖到底,對于皇上未來的道路,他是深感同情的。
剛打算去到隔壁把二姑娘揪過來,沉默半響的隔壁雅間突然又響起了說話聲“成二,你現在是真的生冷不忌了,這種話都敢說啊。”
孫曉半是打趣,半是揶揄道。
成木木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是不是以為我以后進了宮,人就賢良淑德,端莊賢惠了?!跟你說,別做夢了,我皇黃叔叔的后宅不被我攪個天翻地覆,我都不姓成,你信不信?”
在一邊聽墻角的的尚離只感覺自己的腦瓜頂血液上涌,額頭上的十字小花跳的十分歡快,他都快要被成木木氣樂了。
他怎么就攤上這么個侄女?!
還把朕后宮攪個天翻地覆,朕就等著,朕看你怎么給攪個天翻地覆!
顏伯康對尚離行注目禮,他更加同情皇上了。
那頭孫曉還在道“我怎么感覺,皇咳,這么可憐呢?”
就在這時,臺上的花魁一舞完畢,成木木連忙抬起胳膊,叫老鴇過來,附耳幾句,老鴇是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縮在那的鵪鶉多多,眼里浮起了一絲笑意。
“好啊,好啊,二小姐稍等。”
多多感受著老鴇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一圈,他的臉蛋頓時爆紅。
此時此刻,他突然有點后悔了,后悔自己答應的那么爽快了,如果,不答應姑娘就好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毫無尊嚴。
他捏著自己的手心,冰涼一片。
雖然是后悔的恨不得吃顆后悔藥,可他內心最深處,卻又羞恥的有那么一絲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搞得他極其矛盾的。
尚離在一邊有些好奇成木木跟他說了什么,自然也就沒著急叫顏伯康過去,而是倚在桌子上,目光淡淡的撇著。
他知道成木木從小就跟他哥在軍營里混,武藝應該也算是軍營里,那些小將軍里能排的上號的,自己如果目光太過直白,會被她發現的,所以,只好是用著余光,一邊瞄著臺上新上來的彈琴姑娘,一邊注意著成木木這邊。
只見,剛剛離開的老鴇子,帶著那據說是清關院新選出來的花魁往這邊走了過來。
花魁在臺上離得遠,模樣也根本就沒看清。
現在離得近了,成木木才發現,這姑娘確實擔得起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