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吃一驚,“將軍。”
只見成樹一把就揪住了小孩的胳膊,將他一個托舉,送到了腦瓜頂上,周圍的人剛打算伸手接住,湍急的河流上立刻打著旋撲過來一層浪,直接將成樹和那小孩給淹沒了。
“成將軍,成將軍你在哪里?成將軍?成將軍!”
眾人焦急的呼喚聲在湍急的水流上方,快速的就被淹沒了,成樹懷里摟著那個小男孩,拼了命的將他往上舉,卻因為用力過猛,一口泥黃色的水就灌進了肚子,他嗆了一口,整個人又沒了頂,只有小男孩昏昏沉沉的在河面上仰躺著,倆人在水里瞬間就被沖到了下游,又被推到了大河里。
前方是震耳欲聾的流水聲,成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看見前方的河水忽然一個下落,濺起了層層浪花,他被水憋得昏沉的大腦在一瞬間清醒了一瞬。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水沖到瀑布下面,若是被沖下去,那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他撲騰著兩只手,想要抓住什么東西。
可這附近因為水流湍急,什么東西都被沖到了瀑布的下面,連個爛木頭都沒有。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有些絕望,看來自己是要命喪于此了。
就在成樹準(zhǔn)備放棄,馬上就要接近瀑布的時候,左側(cè)突然響起一陣馬蹄聲,一個身穿紅衣的姑娘正看著他,一邊甩著手里的東西,一邊攏著手喊道“喂,喂,接住了。”
成樹睜了睜被水泡得有些酸澀的眼睛,只見那紅衣姑娘竟然力氣極大的將一塊木頭綁著的麻繩扔了過來。
他手疾眼快的一把將那木頭抓住,一手摟著早就昏過去的小男孩,看著那姑娘死勁一勒韁繩,叫道“吁,黑子,我們使勁。”
紅衣姑娘身下的黑馬發(fā)出一聲嘶鳴之聲,前蹄高高的抬起,而那姑娘卻是騎在馬上穩(wěn)如泰山,一人一馬合力,狠狠一拽。
成樹上岸之前,漿糊一樣的腦子里還在想,這姑娘的騎術(shù)真好。
等到晚上,成樹是被一陣燒火聲吵醒的,木頭在火堆中被燒的噼里啪啦的作響,成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他的身上還蓋著一件薄薄的紅色衣衫,隨著他的起身,那衣衫直接從他身上滑落,掉到腿上。
“你醒了?!”
成樹剛拎起衣服,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悅耳的女聲。
他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中衣的女人正坐在他身邊,手里捧著一只燒雞在啃,滿嘴的油膩膩的,卻讓成樹并不覺得討厭,相反的,還有些可愛。
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長得好看吧。
成樹想。
這個女人長了一雙大眼睛,長睫毛,在火光的映射下竟然忽閃忽閃的特別靈動,一頭長發(fā)披散著,巴掌大的小臉上長著一對深深的酒窩,一笑,十分的甜,一張朱唇嘴角似挑非挑的,不笑的時候看起來也特別的乖巧。
“你”
成樹張了張嘴吧,目光從她的臉上滑落在身上,瞧見她那單薄的中衣,忽然,他猛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女人,兩只耳朵悄悄泛起了紅韻,不安道“你的衣服”
女人‘嗯?’了一聲,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便爽快地一笑“嗐,你這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沒穿衣服呢,我今天出來忘了帶換洗的衣服了,包袱都在客棧里呢,就穿了一件你手里那個,主要是看你衣服太濕了,就給你披上了。”
成樹荒亂的伸出手,遞給她。
女人接過來,摸了摸“被你的衣服弄濕了,穿不了了,你現(xiàn)在也醒了,支個架子,晾晾衣服啊,你也得烤烤火啊,不然該著涼了。”
女人說著,就起身去撿樹枝。
趁此期間,成樹左右看了看,見那個小男孩老老實實的躺在火堆旁,他走過去探探鼻息,應(yīng)該是沒事,還有呼吸。
成樹松了一口氣。
這才有心思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