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成木木一副不耐發的揮揮手,直接叫顏繁帶著這些人去附近的衙門,她和衛安先行一步,去江南,都已經近在咫尺了,她是不可能在等顏繁回來的。
顏繁也不在意,成木木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他們這些一起長大的伙伴是都知道的,一般的地痞流氓無賴,十個八個的是沒有辦法近身的,就算帶個沒有一點幫助的衛安也是無妨的,只要不是太高的高手,成木木都有辦法全身而退,他相信她。
顏繁抬了抬下巴,溫和道“木木,你先走,等我將這些人送過去,就快馬加鞭趕上來。”
“行。”
成木木‘嗯’了一聲“你注意安全。”
“好,你也是。”
三個人就這樣分道揚鑣了,衛安身上穿的是顏繁帶的換洗的衣服,只有這一件,就先借給他了。
衛安一想到自己要和成木木一起出發,他是局促不安的直搓手,心里一直都在告誡自己別這么掉鏈子,就拿出跟別的姑娘交談時的淡定和云淡風輕,鎮定點。
可心里這么告誡著自己,一抬頭,看見成木木的側臉,他的心頓時又撩撥的跳了起來。
捂著自己的心口,他是痛并快樂著。
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倆人,沒有外人了。
……
這衛安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看的成木木都有點發毛了,心底也是異樣難平。
深吸一口氣,她轉過頭剛想說句話,目光十分不自覺的就落在了衛安的脖子上。
這件衣服,顏繁其實穿過一回,但顏繁穿的時候就挺正常的,自己也沒有什么飛分之想,可一到衛安的身上,她就不自覺的想瞄他的脖子。
中規中矩的衣服讓衛安穿的特別有禁忌的美感。
成木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在喜愛看美人這一興趣上又發現了一個愛好。
看衛安穿衣服。
只限衛安!
……
倆人之間也有點尷尬,本來倆人就不太熟,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共同的話題,再加上衛安本來就不是個話多的人,清冷的很。
成木木一說話,他就只是‘嗯嗯啊啊’的答應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可天知道,他多想自己也能像那些侃侃而談的風流才子一樣,能惹得姑娘一顰一笑一間,自是美不勝收。
可他們倆人之間,只有沉默,和尷尬。
成木木清了清嗓子,這會也已經進了江南地盤,前幾日大雨連綿的天氣也成了過去式,炎熱的太陽下,是那些被派下來賑災的團隊熱火朝天的修建著堤壩,清理著河水中的淤泥,疏通河道,雖然工程大了一些,但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
不光有尚離派下來的士兵,還有周圍遭受水災影響的江南難民們。
他們熱火朝天的喊著號子,干的是認真又仔細。
成木木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就見一群灰頭土臉的女人們抬著,扛著裝有食物和水的木桶,一邊腳步穩健的走過來,一邊笑著喊了一聲“休息下,喝口水,吃口飯吧,”
這是全員動員啊。
雖然他們看起來又累又臟,但拿來的飯卻是白白凈凈的,就連喝的水都是清澈見底。
成木木感嘆一聲,這江南好歹也算是重要的商業要塞之一,這里的人也沒看出了來幾個有架子的,大家都是出錢的出錢,出力的出力。喊號子喊得是振奮有力。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江南就能恢復成曾經那魚米之鄉了。
成木木感嘆著,很快就找到了那些被派來斷案子的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員們。
他們在這附近找尋線索可能是最最艱難的,原本存在的那些殺人的證據,全部都被水沖,被雨水泡的亂七八糟,有的甚至是根本就沒有了證據,
看來,這一次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