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且慢,這里否是趙毅將軍府邸?!币豢∏蝺豪上蚯鍖幨┒Y。
“此處便是了。”清寧稍彎身回禮。
“如此多謝,在下無欲仙山,王癿?!蓖醢m早年出游并不知清寧。
“奧,在下趙清寧?!鼻鍖幰嗍遣恢醢m,說完便轉身離去。
王癿便入府,給師弟道喜,說來也巧,王癿是云游到此,恰巧聽說有個趙毅將軍今日嫁女,陣勢如此之大,王癿便想起兒時那個小師弟,隨便一打聽,果然與自己那個練體師弟不差分毫,既然到此,怎有不送禮之說,怎么自己也是個大師兄呀。
入府便覺不對,那個閃著紅光的符箓小人,放眼望去,王癿就認出了是父親之作,看她那怕酒水的小樣,自個又頭疼父親的懶惰,便施法全了這個小人,使其不再懼怕本命的事物。看師弟這樣,王癿瞬間懂了,這個小人怕不就是剛才那個女子的符箓吧,這也太粗制濫造,都不隨年齡長的嗎?遂又加了一個仙法,使其自然生長。
隨手一揮,將軍桌上就多了件禮物,上表王癿路過,隨贈。
便轉身去追剛才的清寧。清寧回到打尖小店,想著以后的打算,既已踏上仙途,自己就該回仙山修煉,那才是自己的歸途,不料床上忽然坐起一人。
“若早知,道友戒備之心如此之弱,我就該半夜進來,說不定還能討到什么好處?!蓖醢m有些調戲的說到。
“浪蕩之子,說不定,討到好處之人是我,不是你。”清寧戲謔的回道。
“哎吆,果然是王真人教出來的,如此玩虐,按理你可是該喊我聲師伯,我可是你父的大師兄。”王癿擺出長者的姿態。
“怕是不能如愿,我師可是管著王真人的。”清寧笑道。
“你是何人之徒?”王癿問。
“為顯誠意,不該自爆家門嗎?”清寧不愿松口。
“在下無欲仙山王癿,王真人與南宮真人之子,師承辰兮真人。敢問道友滿意否?”王癿正經又痞氣的看向清寧。
“南宮真人是家師,大師兄晚安?!鼻鍖幷f完大袖一揮,便把王癿甩出了房內。
“天色已晚,師兄早些安息,有話明日再說。”清寧對門外的師兄喊道。
“開什么玩笑,修仙之人睡覺?”王癿心里想著,但并未出口拆臺,找小二在隔壁開了間房,繼續修練。
清寧竟也神奇的睡不著覺,也不知自己現是何等水平,更不知自己是何等靈根,就這么迷迷糊糊的成了可以修煉之人!有什么測試之術自個也不知道,越想越固執,起身就去敲王癿的房門“師兄,睡了嗎?師兄,我進來了。師兄,我真的進來了!”
王癿收斂心神“嗯,進來吧。”門便打開了。于是乎巡視的店小二,大半夜便看見美麗的小姐進了俊俏郎君的房間嘆了一聲“世風日下”。
“何事?”王癿對于清寧打斷自己修煉還是不滿的。
“師兄,靈根如何測?”清寧只好開口。
“你忘了?自己是什么靈根?不會吧!此等大事,那你修煉的何法?”王癿感覺自己這個師妹怕不是真的沒腦子吧,此等大事也能忘,雖然這么說還是從懷里掏出了測靈石。
“那個師兄,還有一件事,怎么知道自己修煉的境界?!鼻鍖幚^續忐忑的問道,伸手對著測靈石而去,運氣一絲絲進入了測靈石。
王癿瞬間覺得這個師妹雖然生的俊俏,但是腦子不大靈光,怕是在無欲仙山吃了不少苦吧,更加憐惜母親收的小師妹,”母親就是個顏奴,看吧收了個傻徒弟,哎!“王癿心想,“筑基中期,修為穩固的不錯,可以再進步了。”開口對著腦殘師妹說到。
“看著測靈石如果顯示一種顏色就是一種靈根,顏色對應屬性?!蓖醢m說。
“這個我知道,師兄,是藍色,水靈根嗎?”清寧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