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憂沉吟片刻,老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笑道:“不愧是珍寶閣之主,我倒是忘了你是一個生意人?!?
湯立本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在下本就是一個生意人,要知道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厲無憂頷首道:“既然你不知道司馬仁義的行蹤,憑良心講,我實在不知道你還有什么用?”
“老前輩言之有理。”陸九州說道。
在場的人也是接連附和,大有落井下石之勢。
湯立本心子狂跳,臉色微變,好在他也是一個老江湖,并沒有亂了方寸,鎮定的說道:“在下雖然不知道司馬仁義的具體行蹤,但是在下卻知道司馬仁義就在棲霞山?!?
厲無憂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說道:“你確定?”
“確定,在下還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湯立本沉聲說道:“剛才的藍色焰火就是司馬仁義發出的訊號?!?
“什么訊號?”厲無憂說道。
湯立本遲疑了片刻,說道:“就是讓在下領著在場的江湖群雄下山對付當今的萬歲爺?!?
此言一出,一陣驚呼聲陡然響起,厲無憂冷哂道:“好大的膽子?!?
陸九州面色大變,插嘴說道:“司馬仁義好歹毒的用心,讓咱們和朝廷拼個玉石俱焚,到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此戰不管是輸是贏,在場的江湖門派恐怕是要遭受滅頂之災了,他司馬仁義卻是個大贏家?!?
湯立本說道:“若不順了司馬仁義的意,咱們也休想拿到解藥。”
陸九州為之一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厲無憂的身上,宋天明看了一眼金光舟,狠狠的咬了咬牙,沖著厲無憂拱手道:“全憑老前輩做主?!?
“全憑老前輩做主?!北娙她R聲說道。
見眾人把難題扔給了自己,厲無憂只覺一個腦袋兩個大,司馬仁義亡命一搏,刀無垢想必也在棲霞山,厲無憂想起和刀無垢的約定,不由長嘆了一口氣,身形一晃,來到湯立本的跟前,出其不意的連點了湯立本周身三處穴道,緊接著身形一展,如大鵬一般的掠過了三茅觀的圍墻,離開了三茅觀。
“你們自己拿主意,老人家可管不了?!?
厲無憂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眾人一陣嘆息,隨即看向動彈不得的湯立本,湯立本心頭一跳,厲聲說道:“你們想干嘛?”
陸九州冷笑道:“今日縱然你巧舌如簧,也難逃一死?!?
湯立本聽的一陣心寒,絕望的說道:“你們不能這樣?!?
“對你這種人,還講什么江湖道義。”陸九州譏笑道。
不待吩咐,各大門派的弟子一擁而上,刀光劍影之中,響起一陣凄厲的慘叫聲,突然,慘叫聲戛然而止,再看湯立本,已被亂刀砍死。
湯立本死的很憋屈,他雖然是好江湖,但是在場的人哪個不是老江湖?哪個又容易糊弄?
宋天明說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陸九州說道:“司馬仁義想利用咱們對付朝廷,咱們何不將計就計。”
宋天明驚聲說道:“和朝廷聯手,這不好吧?”
陸九州說道:“這是司馬仁義逼的,難道你要看著金幫主毒發身亡?”
青石道長擔心掌門安危,何況武當受天子照顧,眼下更不能置之不理,青石道長開口說道:“如今也只有這樣了,各位掌門人的生死,咱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說話間,只聽山下一陣吶喊傳來,眾人為之一驚,稍作商量,急匆匆的往山下而去。
話說司馬仁義放出藍色焰火,卻久不見鳳翔峰上有動靜傳出,心中暗自生疑,無奈之下只好按兵不動,司馬仁義不動,中峰澗卻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