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府
司桐看著地上翻到了好幾壇酒,對著離夜調侃道,“我與慕容修踐行便可,離夜你何必冒著危險與我們同喝呢?”
離夜迅速搶過司桐手中的酒壇,一旁慕容修看著兩人打鬧哈哈大笑,附和著司桐所說的話。
三人守皇陵幾月,每到夜晚便借酒消愁,常宿醉不醒。
一日,三人酒醒便看到楚安黑著一張臉站在他們面前,地上空酒壇已被收拾。
本只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時不知怎的他們心里竟感到了些許害怕,司桐更是挪著身子不斷后退。
楚安垂眸看著再次宿醉的三人,憤怒道,“不許再喝酒,否則家法伺候!”
在這之前,楚安也是好生勸過三人,也從未有過脾氣與不滿。突然見她生氣,還說出這樣一句話,三人倒都愣在原地。
楚安說完便轉身匆匆離開,面上不再是憤怒,而是有著尷尬。
司桐與慕容修見人走遠之后,同時看向了離夜。
她說的家法伺候,那應該只是對離夜說,與他們無關,兩人堅信想著。
離夜也知這兩人是在調侃,不怒反而還有著得意之色,說道,“慕容修是要去剿流寇,本王自當暫時無可奈何。可你還在帝都,你此話的意思是想本王同你爹說說,好讓他也為你擇一番親事?”
司桐被口中的酒嗆咳了好幾聲,滿臉通紅揮動著雙手,“夜王殿下饒命,還請看在司桐同您從小一齊長大的份上,饒了司桐一命,我還想多快活幾年。”
他才不想這么早成親,免得被女人管著。
這女子成親之前都是嬌滴滴的模樣,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成親之后便立刻會變成母老虎。
看楚安便知道,尋常看她溫柔嬌弱,在離夜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見面就臉紅。
結果猜怎么著,這才幾天時間,竟然敢給離夜擺臉,還說什么家法伺候!
司桐越想越覺得恐怖,他這輩子都不想成親!
“對了,你確定宏王只想讓你一個人帶兵前往水凌州?會不會是你理解錯了?”司桐向慕容修問道。
宏王殿下代理朝政,水凌州流寇擾民,命慕容修領兵前往剿寇。
慕容修說道,“不會,我雖然是個武將,可有些話還是聽得明白。”
宏王殿下并未在大殿之上說起剿寇一事,而是單獨將他召見,還特意提起了他父親當年一人領兵拿下敵國將領一事,希望他能同他父親一般。
這天下誰人不知,有慕容少將軍的地方一定會有夜王殿下,可宏王卻特意提起此事,擺明了是不想讓離夜同他前去。
宏王一向與離夜的關系不和,幼時離夜在宮中東躲西藏流浪著,大部分便拜宏王所賜。
離夜養在皇太后名下后,宏王便對離夜視如仇敵,這幾年更甚。
司桐沒好氣道,“這抓拿流寇一事,讓離夜一同前去又怎么了?難道一個人拿下流寇首級便是光榮,兩個人就不是了?”
“并非是此原因,他這是害怕本王會同他爭奪皇位。”離夜說道。
司桐不解道,“爭奪皇位?可是你不是說從皇陵回來已經和宏王殿下說清楚無心爭奪,這怎么又會與這事扯上關系?”
慕容修笑著說道,“司桐,若是宏王殿下同你說他無心爭奪皇位,你會相信嗎?”
“當然不信,這怎么可能呢?”司桐立馬否定道。
離夜與慕容修相視一笑,說的便是這個道理,離夜說無心爭奪皇位,那宏王又怎么會信!
司桐將話說出口,又一臉不解道,“這怎么能比呢?離夜是真的對皇位無心,那宏王殿下他就差沒將此話對皇上說出口,誰能相信他對皇位無心?”
宏王殿下與皇后娘娘,還有白家那群人,就算是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他們心思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