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告訴你,你們楚家別想跟我耍什么心眼!”嚴氏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首飾說道,“這是你們楚家欠我的!”
楚安絲毫不為所懼,此時嚴氏在她眼中便像只貪婪的猴子。
“楚家欠你的公道,你大可到府衙去告,本郡主可不欠你!你今日竟敢打本郡主的人,你說本郡主該怎么討回這個公道?”
楚安冷眼盯著嚴氏,楚家的面子她才不在乎,她在意的是這個女人現在欺負了她的人!
嚴氏傲慢抬著頭與楚安對視,眼中盡是鄙夷。
什么云安郡主,現在楚家都必須順著她,就算是郡主也一樣!
“我打你的人,是因為你這個庶女私藏這些東西!怎么?你還真以為我只是說說不敢將你們楚家的破爛事說出去嗎?”嚴氏威脅道。
楚安心下嘲諷,真不知道是她長得太過于無威懾力,還是嚴氏傻笨!
她可不是什么庶女,真當以為云安郡主的身份只是說說!
木院下人手中已拿著的竹板,被小海狠狠打了一巴掌的下人正捂臉瞪著,就等嚴氏的命令他便反撲。
楚安看著這些嚴氏帶來的人,漠聲道,“小海,你還在等什么?本郡主的話你沒聽到嗎?”
很快,小海帶人上前將那名踢倒王虎的人抓住,木院中響起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嚴氏以為她只是說說,沒想到她還動了真格,伸手想要給她當顏色瞧瞧。
楚安眼角余光早便看到她的動作,側身一退,反將嚴氏抓住。
趁她還未反應,一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臉上。
嚴氏當下腳下不穩,在原地踉蹌許久之后后倒在了地上,嘴上立馬哎喲哎喲大叫著。
“你你竟敢打我,我”
嚴氏話還沒說完,楚安便打斷道,“芝蘭,北國律例中不知如何懲罰,膽敢在郡主面前如此自稱之人?”
芝蘭走到楚安跟前,說道,“小姐,犯此大戒自然是將她的嘴打到不能說話為止!”
“好!那以下犯上,未經召見亂闖本郡主房院之人,又該如何?”
“刑百十大板!”
“染指皇太后與皇貴妃贈與本郡主之物,又當如何?”
“罪該當斬!”
嚴氏已然傻愣,仰望楚安忽然周身自覺顫抖,面色慘白。
她知道她是郡主,可那又如何,難不成還真敢掌她的嘴,打她的板子,殺了她?
只不過是一個棄婦,傳聞夜王府早便不要她,就等著國喪期一過為夜王殿下另擇良配。
皇太后封她為郡主,可如今皇太后都已經死了,一個商戶之女而已,皇上難道還會將她當做郡主?
想到這,嚴氏呵呵笑著正打算嘲諷一番,楚安卻轉了身,淡道,“那就先掌嘴,然后再刑百丈大板,若是還活著,便通知府衙將人拖去西市?!?
楚安說著仿若在說何時上茶點一般,平常卻又讓人恐懼。
芝蘭笑著領命,招手喚來了府中其他小廝,兩名身量虎高之人各執一塊大板。
“小姐,要在院中行刑還是拖出去?”
楚安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嚴氏,說道,“拖到院外,免得臟了本郡主的眼。還有,將楚家那些人都喚來仔細瞧瞧,讓他們知道,這兒是本郡主的地方!”
“是,小姐!”
嚴氏見楚安真要對她動手,也只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心中自然是害怕,只得一直大喊著要將楚家的秘密說出去。
只是這招對趙小氏那些人管用,楚安可不管楚坤的事情會不會泄露出去。
她在楚家只想當個隱形人,只要這些人不來招惹她,那大家便各自安好。
可眼下顯然不是如此,她是該讓這人知道,她不好惹!
若今日不是嚴氏,也會是趙小氏。
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