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十二寒雪天,帝都緋緋傳言,楊家冤魂回來復仇了
先是慕容府小孫少爺在玲瓏閣被綁,下落不明。后慕容將軍在校場聽聞孫兒失蹤,不幸從馬背摔下斷腿。又慕容老夫人大受驚嚇,一口氣未曾上來至今昏迷不醒。
慕容府亂成了一團,此事更是驚動了皇上與皇后,慕容府小孫少爺失蹤不到一個時辰,帝都城門關閉,城嚴查。
原本這后兩事只是因著前一事而引,為何又說是楊家復仇回來了呢?這還要從慕容府小孫少爺失蹤后兩日說起。
那天清晨,夜里寒雪將帝都浸沒在一片安靜祥和之中。大雪紛飛,三三兩兩趕早之人走在街上,偶爾有一兩列巡防營步兵整齊走過,將那平鋪潔白的雪地踩出腳跡。
如此寒雪,喜鬧的孩童早已出了家門,鄰里孩童在街上嬉笑玩鬧,好一番熱鬧。
此時,忽然一聲尖叫劃空,孩童呆立,巡防營步兵肅立,頃刻間帝都便熱鬧起來。大家怕的,不怕的,維持帝都守備治安的通通往尖叫聲方向跑去。
尖叫聲的方向正來自慕容府,一女子拿著木桶倒在雪地上,雙目驚恐像是即要迸出。
那慕容府外墻上寫滿了血淋淋冤字,似乎是一張張血盆大口,多看一眼便要將人吃進去!
清雅閣內聽著的人紛紛捂住嘴巴,明明害怕卻又舍不得那人停下,紛紛催促他趕緊接著說。
“后來呢?后來怎么了?真是楊家冤魂回來了?”
那人喝了口熱茶,接著說道,“除了楊家還有誰?這再過些日子可不就是楊家人的忌日?而且去年那場雪也是大的很,與今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這殺了楊家的也不是慕容府,為何只找慕容府?”
“唉,都脫不了干系,這恐怕只是個開始,”那人吊著胡子搖著頭,一副天理輪回,他早就猜到的模樣。
“那慕容府怎么辦?總不能就這樣”
話還沒說完,街上銅鈴響聲陣陣,眾人忙掀開擋風簾。
只見街上走著兩列身穿白袍的道士,共有二十人。為首兩人雙手各執黃符,每銅鈴一響,那兩人便將手中的黃符揚散到空中。
眾人等這些道士小廝在街頭,才紛紛收回好奇。
“是靈山道士,楊家那些怨魂要灰飛煙滅了!”
“是啊,這靈山道觀有求必應,靈驗的很,這些怨魂要遭殃了!”
又過了幾日,城門外忽奔來一衣衫襤褸,渾身血跡之人。那人垢面散發,滿面驚恐,似乎身后有極其恐懼的東西在追著他。
他在街道上大喊大叫,過往行人紛紛躲避,還有些大人趕緊捂住身側孩童雙眼,免得孩子瞧見做噩夢。
此人便是失蹤了七日的翰林院侍讀學士林庚之子——林秋容,其姐正是慕容府將軍夫人林秋荷。
林庚膝下一女兩子,長女林秋荷,長子林秋恩,次子林秋容。
林氏祖籍陽岐,乃書香世家,林庚年少入都文試,而后入翰林院侍讀,如今已有六十。
林庚腹中頗有文采,為人正直,與翰林院學士司風華一向交好。
當年翰林院學士一職空缺,慕容老夫人林氏本想辦法讓她這位哥哥前去補替,可林庚覺得自己比不得侍講的司風華,便嚴辭拒絕了慕容老夫人。
七日前,林庚二子在青樓流連中雙雙出事,長子林秋恩當場去世,次子林秋容下落不明。
而今,林秋容一路朝慕容府狂奔,所到之處盡沾血跡,極其恐怖。
當林秋容出現在慕容府時,林秋荷當場便暈死過去,府中丫鬟小廝到處亂竄,膽小的也當場暈在地上,只因林秋容那張臉過于嚇人。
他滿臉通紅,遠遠看上去以為是被潑了紅墨,細看卻只看到一雙眼睛,其余皆無。
前些日子靈山道士在慕容府起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