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凌州
慕容修營帳內,三人緊鎖眉頭仔細看著水凌州地圖,帳內時不時傳出否定之聲。
水凌州流寇猖狂,慕容修帶兵剿寇已有一月有余,可卻遲遲未曾拿下,反而多次陷入險境。
半個月前,離夜與司桐連夜趕往水凌州,這才助慕容修脫離了危險。
這水凌州多山多水,地勢復雜險峻,山路水路混雜,流寇竄于此地易守難攻,慕容修這才吃了虧,被流寇困于山水之崖。
“此次宏王殿下派遣慕容修前來剿寇,要是這其中有他的人從中作亂,要想一舉拿下流寇并非易事。”司桐擔憂道。
離夜與慕容修相看一眼,緊鎖眉頭。
雖無證據,但他們也不得不防著離宏從中作梗。
“水凌州地勢復雜,必須要先尋得一熟悉水路山路之人帶路方可。否則領兵一入,便是甕中之鱉。”離夜說道。
慕容修皺眉搖頭,“要同時熟悉山路水路之人本便稀少,如今流寇猖獗放肆,有人也不敢為我們引路。不過之前水凌州內倒有一人自薦愿意前往,只是那人是個啞巴,多為不便。”
啞人有啞語,只是這軍中無人識得啞語,讓那人領路也是無用。
三人正思索著,忽而賬外慕容修副將——沈留來報。
水凌州流寇泛濫,又聽聞慕容修遲遲未曾拿下這些作亂流寇,如今各地山匪寇徒聞訊紛紛往水凌州方向聚集,沿途還抓了不少良家少女入山。
慕容修聽后一掌拍在桌上,以示憤怒。
這些作亂之人竟然打了這些主意,當真以為他慕容修拿不下這些流寇!
“各地州對被綁良家少女是否有數?”
“人數一直在增加,目前還不曾有定數。”沈留答道。
“好,你帶著各營將士,先將入山各個路口給本將軍堵了!”
沈留遲疑,看了一眼賬內眾人答道,“宏王殿下派遣的兵力只有這些,若是要堵入山之路,恐怕難以做到。”
慕容修本意也不是真的要堵山路,只是那些良家女若是落到了這些流寇手中,之后縱使是救下,也只怕是清白難保。
“能堵多少便”
“等等!”離夜忽然開口阻道。
各地各州流寇往水凌州聚集,他們正愁無法入山靠近這些流寇,此時這不正是大好的機會?
離夜起身走到桌邊,指著山圖說道,“此山半側連陸半側靠水,若單單倚堵,最終只會耗盡我方精力。不如尋些人假扮從別處投靠而來的流寇入山,摸清山中之路,以便里應外合,一網打盡!”
司桐大喜,拍手笑道,“離夜這方法好啊!現下正是那些流寇恣意狂妄之時,他們指定不會仔細分辨查明前來投靠的流寇源處。況且流寇向來到處流竄,沒有固定的寇寨,他們怎么分得清誰真誰假?”
慕容修點頭,方法雖然比較危險,可卻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那我這便安排下去。”
“不急。”離夜再次出聲阻止。
他們現在還不知軍中是否有離宏的人,要是他真想置慕容修于死地,此方法無疑自尋死路。
離夜讓慕容修召集數十名可信部下,明著去山下堵著,暗地里一部分偷偷以流寇身份潛入山中。
水凌州依山傍水,而流寇聚集之地便是水凌州最為險峻之山,名喚水凌山。
山內崎嶇徘徊,猛虎野獸眾多,水凌州內百姓進山打獵采藥一般都是成群結隊,鮮少有人敢獨自行動。
這樣的一座山地,便成為了流寇勝地。
水凌山間,某處依著崖石而壘砌的寨屋,此時一陣陣笑聲蕩漾,仿佛是從崖內傳出,甚是滲人。
寨屋外有許多拿著大刀的流寇來回巡視,偶爾幾人勾肩搭背發出猥瑣的笑聲往寨欄走去。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