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頭疼不已,承兒這是瘋了不成,這事與他到底有什么關系?
“母后,這就是離承自己在找麻煩,我們何必管他?”離宏被匆匆召進宮不滿道。
他還以為發生什么大事,原來是離承那小子自討苦吃。
就該讓他吃些教訓,好讓他長長記性,明白自己該如何站位!
白碧捂著額頭說道,“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說出這些話呢?可別忘了裴府現在算是在他手中,要是承兒出了什么意外,你有辦法拉攏裴府嗎?”
離宏臉色不快卻又無法否認,等他坐上皇位,第一個鏟除之人便是裴凌!
什么油鹽不進只忠于父皇,根本就是看不起他!
“母后的意思宏兒明白,宏兒這便去讓人加派兵力去追捕賊人下落?!?
白碧得了應承似是放心,她可不希望因為楚安這個商女折損了自己的兒子。
然而,離宏出宮后并未加派什么兵力,只是隨意指喚了人領兵前去。
那人常在離宏身側,自然知曉他是什么意思,領著兵便不慌不忙出了城。
夜王府
小海在王府門前從早等到天黑,就是不見夜王殿下的蹤影。
王府管家前前后后勸過無數次讓他先回去,等殿下回府他便會稟報王爺。
而他也早在聽說云安郡主被劫便去府衙報了案,府衙也派出官兵前去追查賊人,但殿下到底在哪他確實不知。
小海就坐石階之前,將頭半埋入手臂之中,固執不肯離去。
他一定要等到夜王殿下,小姐突然在大街上被賊人劫走,他恨不得騎馬跟賊人拼了,怎還有心思回家!
可恨的是他什么都不會,除了掃地干活跑腿什么都不會。
離夜與慕容修司桐等人騎馬剛回帝都時,發現城門守衛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幾人心里即刻了然是城內出了事,詢問方知是楚安被擄。
“調兵!”離夜對慕容修說了二字便已調轉馬頭。
“司桐,跟上離夜,我去調兵?!蹦饺菪拚f道。
兩人快馬加鞭而趕,沒想半道上竟發現緩馬而走的士兵,領頭者正是常在離宏身側溜須拍馬之人。
離夜冷臉駕馬靠近,那人還未看清來人是誰就被砍于馬下,慘不忍睹。
所謂追查士兵立馬跪地求饒,他們只是聽從命令而已。
離夜坐于馬上,威嚴氣勢使人敬畏,將人處置之后又加快速度離去。
司桐踏馬停下,說道,“有馬的還不趕緊跟上夜王殿下,若是云安郡主有什么意外,你們也別想活了!”
他們見到山腳下停著的馬車時天已黑,司桐想都沒想便立即指揮著兵馬朝前繼續追趕。
這賊人想用這招引他們入山,當他們是三歲小孩不成!
“留下兩人,其余人跟司桐繼續往前!”離夜說道。
司桐聞言立刻停馬,不明問道,“離夜,你該不會以為那劫了楚安的賊人會進山吧?這擺明了就是他故意擺的陣?!?
離夜望著他說道,“也有可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司桐看著離夜帶著兩人棄馬進了山,無奈他也只能繼續朝前搜尋。
敢到帝都劫人,難道真的會這么傻?
入夜的山林尤為陰森恐怖,蒼鷹將離承與楚安兩人分開看管,咒罵聲僅僅維持了半刻不到便沒了聲響。
離承與芝蘭兩人被破布堵著嘴,他的臉上青腫一片,而黑蜂正迎著火光仔細瞧著自己的手背。
看上去不過是文弱小子,沒想打了幾拳手背倒是有些生疼。
蒼鷹著家伙盡是說大話,說什么追兵不會尋到山上來,結果不到入山不到半夜就聽到動靜。
這翻山越嶺兩日才總算是能歇息而下,他倒是拉著那小娘們享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