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紅著臉不知所措,這么多人圍著就看她和離夜那般,也太丟臉了吧!
“小姐,要不你還是進去梳理梳理?”
楚安本便不好意思,忙捂著臉躲進了寢房。
雙唇微腫
兩世以來她都沒覺得這么丟臉過,楚安望著銅鏡中滿臉通紅的女子想死的心都有,小海那些人覺得她是那種女子可如何是好?她今后要怎么面對這些人?
下次她可再不要讓他占了便宜,楚安心中暗暗想道。
過了幾日,楚安讓紅香閣做了些小衣裳小鞋子上了承王府。
裴妙嫣見到這些小小的東西愛不釋手,看那模樣似是恨不得現在立馬能夠生下似的。
“難得你有心了,只是你這送的也太多了些,也還不知是男是女你便全都送了。”裴妙嫣摸著這些小衣裳道。
“我這不是想省些心力嗎?”楚安道,“不管是男孩也還女孩也罷,此次孩兒穿不得,那等下次便是,總歸是能派上用場的!”
裴妙嫣笑著瞪了她一眼,面上已悄然起了紅暈。
她說的不錯,總歸是能派上用場的,她自是想與殿下兒女雙全。
“對了,午時殿下不在府上,你就留下來陪我吃點可好?”裴妙嫣道。
他話剛說完便有府上丫鬟施禮聲傳來,兩人轉身隨聲望去,見承王與裴崇齊身并肩正往她們這處而來。
楚安齊身對離承行了禮,裴妙嫣道,“殿下不是說午時不歸?”
離承視線從楚安身上轉離,說道,“事情提早處理完了,在路上剛好遇見裴崇要來看你,就一起回府了?!?
“娘讓我拿些東西來看看你?!迸岢绲?。
“你們這一個個興奮又緊張,倒顯得我太不夠重視了些?!迸崦铈绦χf道,但雙手微微掩扶在腹上也已暴露她的緊張。
懷胎一事先三個月最是該注意,這又乃承王府頭胎,難免不讓有關之人注意了些。
“不知郡主前來府上差點怠慢,這也快到午膳時辰,郡主與裴崇二人就在府上一同吃些吧?!彪x承道。
“不必勞煩了,家中父母還在等著微臣回去跟他們說說妙嫣的情況,這要是回去晚了讓他們兩位擔心也不是不好。而且嫣兒有孕在身該是喜靜,這么多人在對嫣兒養胎也是不好?!?
裴崇說完又轉身對著楚安道,“郡主來了也有許久,不如讓裴崇護送郡主回府上,也免得郡主在街上又被劫了可是不好。”
“哥!”裴妙嫣責怪喊了聲。
楚安抬頭望著裴崇,不知為何從一開始見面裴崇對她的敵意便是很深,直到現在也是。
她笑了笑道,“那就有勞裴禁衛了,這一路有裴禁衛相護,何賊人便也不敢對本郡主下手?!?
楚安別了裴妙嫣與裴崇一同出了府,不知是否她的錯覺離承對裴崇似有些不滿。
她來時不曾尋馬車,想著多走些路就當是散散心。
但若是讓她再選擇一次,就算是與承王府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她也定要坐上馬車。
裴崇對她有著敵意,她與裴崇又是不熟,兩人走在一處卻是尷尬的很,也不知她到底何時得罪了他。
從承王府出來走了不久,裴崇道,“我不管你當初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讓妙嫣和承王好上的,可你既然已經這么做了,那便該守著自己的本分,莫要做一些不該妄想之事?!?
不該妄想之事?
楚安愕然,腳步依然不停向前走著,腦中已起了迷糊。
“裴禁衛所言該不會是覺得本郡主也想入承王府?”楚安疑惑道。
裴崇轉頭暼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郡主自己心中有數!”
瞧著他這副嫉她如仇的模樣,楚安倒是想起那次被蒼鷹所劫,而后她與離夜置氣到承王府上看受傷承王時,他也是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