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各皇子及冠前都養(yǎng)在宮內(nèi),離夜五歲前受其他皇子欺凌,尤以三皇子離宏最為過分。
因離夜所存在實乃一種樂趣,因此他們不僅未將他身份上報,還囑咐身邊之人不許將他身份說出去。
五歲之后,皇太后將發(fā)現(xiàn)了離夜為他正了身份,幾位皇子不敢惹也遠離了去,又是唯獨離宏仗著皇后依舊找他麻煩。
紅沐入宮決定了結(jié)離夜性命之時,見他偷襲教訓(xùn)離宏,還在皇上皇后面前三言兩語撇清自己罪名,順其還將離宏近些年在宮內(nèi)所做之事都翻了出來。
巧的是,這些事都非是他說出來的,而是離宏自己說出來的,他不過耍了幾句嘴皮。
在宮內(nèi),離宏所做的那些事情皇后皇上豈會不知,不過都睜眼閉眼過去。
而在那刻被提起,雖然皇上不至于要離宏的命,但重重懲罰是免不了的。
紅沐易裝入宮目睹了這一切,于是便臨時留了離夜的性命。
離夜十歲時,紅沐故意制造偶然,讓他拜了她為師。
“我娘收離夜為徒,那時候我便知道他是我弟弟,所以在娘去教他武功之時,我常也跟著。”戈冠玉忽而笑道,“時常趁著娘不在,也趁著離夜那時候剛學(xué)武功打不過我,就狠狠教訓(xùn)他!”
楚安聽著皺起眉面露不滿,質(zhì)疑道,“你和離夜那般早便認識?為何與離夜從小一起長大的司桐與慕容修不知你?”
“因為這是秘密,皇家也非是無能之輩,要是被他們知道這件事再仔細查一查,我娘的身份遲早暴露。朝廷重力出擊攻打無定閣,我們可未必能承受得住。”
無定閣能一直存在于江湖之中,朝廷又能容忍他們的存在,是因為覺得派兵絞殺無定閣沒必要。
說到底是因為無定閣尚未侵犯到朝廷的利益,可要是知道離夜與無定閣的關(guān)系,那可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他娘殺了先皇,這要是被拿了證據(jù),他現(xiàn)在說不定早重新投胎了。
“后來呢?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和你們的關(guān)系的?”楚安問道。
“我娘告訴他的。”
楚安不解望著戈冠玉,只聽他緩緩而道,“我娘不殺他,是將他當做無定閣殺手培養(yǎng),而非親生兒子。在她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之時,便將這事告訴了他。”
“為什么?”
“因為我娘覺得讓離夜知道自己跟她有血緣關(guān)系,會更好控制于他。”
三年時間內(nèi),紅沐隱秘入宮教離夜武動。
他也很聰明,所有武功只要演示一遍,他便可將其全部記住,心法更是。
所以,在戈冠玉欺負離夜一年后,便再也找不到機會欺負他了。
在接下來兩年時間內(nèi),戈冠玉屢戰(zhàn)屢敗,每次找離夜打架都乃已成為一種習(xí)慣,直到紅沐將所有事告訴離夜。
離夜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暗殺,無定閣,師傅,母親
這些對他來說太過與殘忍,但紅沐卻認為這對他正好是一場考驗。
三年時間,紅沐覺得離夜對她感情已到,這時候?qū)⑹虑槿空f出來,是她認為最好的時候。
她知道離夜需要時間去沉淀這些事,她以為只要過段時間便可以。
到那時候,離夜便會成為她在宮中最好的殺手。
但她失策了,離夜自廢全身武功,以此與之斷絕關(guān)系。
至于她給的命,生而不養(yǎng),她又殺了他皇爺爺,他替她還,也算還了她給的命。
楚安聽著全身不免寒冷顫抖,自廢全身武功那便是自斷筋骨,那與換骨重生有什么區(qū)別?
只怕與那十八層地獄沒什么區(qū)別。
那該有多疼?他的心又該有多疼?
“離夜這傻小子,之后就將無定閣暗殺先皇之事說與皇太后聽,甘愿用自己的命償還。”戈冠玉無奈搖頭,“我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