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離馥聽見她這般說著,不敢置信道。
“不是。”
她并非一時興起,而是經過多天的考慮思索,將安興州內各家商鋪一一調查對比。
今日她走至此處,也非是巧合偶然,而是必然。
楚安帶著一行人欲進醉云樓,卻被站在門前的小伙計攔下。
“要搗亂找茬去別處去,敢在此處鬧事!”伙計摁著雙手指節咔咔作響,兇狠道,“小姑娘涉世不深,不懂事被欺負了可別哭著回家找爹娘評理!”
“這是你們醉云樓招呼客人的態度?信不信本”
離馥正準備撩起袖子教訓伙計,楚安轉身將她安撫,輕聲道,“讓我來。”
“那好吧,但你可別太好說話,關鍵時候該動手就別動口,只要你一個眼神!”離馥附耳道,說完還不忘狠狠瞪了那伙計一眼。
她是看在楚安的面子上才暫時不收拾他的,要是他再敢以這種語氣和她們說話,她保證打得他找不著娘!
許是離馥眼神真且犀利,眼見那伙計身子往后直了直,眼神中透著害怕。
楚安道,“我們這么多人站在此處只怕是會擋了醉云樓生意,當真不讓我們進去?”
“哼!放你們進去,我們醉云樓可就真沒生意了!”
楚安微笑好氣道,“我們不過幾位女子,難不成進去之后能打了砸了醉云樓?況且我說要買或者不買這酒樓,也該是要同你們掌柜商議,你一個小小酒樓伙計?攔著我做什么?”
“我”
“剛才一開始你便說是看在楚家的面子上才招呼我們,怎么又突然不招呼了?”楚安沒給他開口機會。
“那”
“又按你這番說法,這醉云樓內之人,若是與楚家沒有關系,貴樓是都不招待的意思?”
楚安故意提高聲音,從她出現在醉云樓外,便有很多人注意到她。
她再這么一說,引起議論不滿的自不在少數。
要若他們到這醉云樓吃飯住宿,全須得看在楚家的面子上,還是有許多人心里不快。
伙計面上出現慌張,往背后瞧了兩眼趕忙道,“這這沒有的事,大家能來這里吃飯是賞臉,我們醉云樓自然是高興歡迎的,根本不存在招待誰不招待誰的意思。”
說完他轉身,似那戲子變臉,對著楚安等人立馬換上笑臉,微微彎腰迎道,“幾位客官,里面有請!”
“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離馥不假思索道。
伙計更是樂呵而笑,并沒有反駁離馥。
幾人進了醉云樓,伙計帶著他們進了一間廂房。
楚安剛準備坐下,忽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且這聲音讓她聽著心中一顫。
她還不曾有什么反應,身側楚柔已道,“孟公子!”
喊她之人正是孟良涵,抬頭便見他人站在廂房之外,滿面笑容為偶遇欣喜。
楚安微挑了挑眉,她知道這并非是什么單純偶遇,只怕是有計劃的偶遇。
孟良涵出現在安興州是計劃之中,在醉云樓遇見她該是偶然。
“楚安,好巧。”孟良涵對楚柔微笑點了點頭,便轉身對著楚安道。
孟良涵滿眼之中盡是星光,縱使是不明白楚安與他各種牽扯之人,也該明白他的心思。
楚安當下便感覺身側有股不善目光,她只能當做什么都看不見裝作淡然。
明明她和孟良涵什么都沒有,可被楚柔這般看著,她心里莫名起了股心虛。
“孟公子,榕城一別不想在此相遇,好巧。”楚安道。
孟良涵生的確實好看,不像說是商賈之家的男子,倒像是書香世家的公子,笑起來令人如沐春風,如此男子令女子著迷心悅乃是正常。
他笑道,“其實也不算是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