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立馬讓王狗夫婦說出證人,安排了衙門捕快前去帶人。
他不是因為聽這王氏之話,而是他一早便想著殿下會處理這些事,哪里還用得著他?
王氏口中的證人,可不止一人。
堂審暫且停下,師爺給兩人上了好茶,縣令還是像之前笑瞇了雙眼伺候著,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都拿出來呈上。
楚安想不明白,這縣令一看便不是什么好官,為何她到安興州這么久,也不曾聽過民怨?
約莫半個時辰,府衙捕快帶著證人回到公堂。
來的證人可真是不少,一張張面孔既熟悉又陌生。
縣令故作正經(jīng)咳了兩聲,拿起驚堂木再次落下,說道,“堂下都是何人,都給本官報上名來!”
“草民錢桂。”
“草民錢氏。”
“草民茴香”
跪在堂下之人還有坐著輪椅來的人,楚坤。
楚安一看這陣勢便想發(fā)笑,這些人還真都跟她有些關(guān)系。
只是他們真有膽子指證于她?
王虎這一家人該是被誰唬弄,但他們不至于這般傻到如今放著平樂生活不過,來找她麻煩也給自己找無趣。
她是個明白事理之人,定不會像王氏那般在堂下哭喊。
想笑,她可以忍著。
“大人,他們都可以證明是這個女人殺了我兒子!”王氏指著他們道。
縣令嚴肅點頭,雙手放于桌上不自覺敲著。
“你們都是王氏找來的證人,現(xiàn)在!”縣令指著錢桂道,“由你開始依次說著,將你們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在公堂上給本官說清楚。”
“誰要是膽敢撒謊作證,大板伺候!”
縣令只手一揮,從堂下側(cè)旁前后走出兩名捕快,抬著寬凳。
寬凳乃是打板時讓犯人趴著所用,看起來是有些年歲,其上還隱約有些血跡。
那些看熱鬧的百姓見寬凳一出,紛紛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好似那捕快立馬要抓了他們吃板子似的。
堂下跪著的幾人自也是被嚇的不輕,府衙的板子下去,不死也是傷重。
他們心中都很明白,要想不挨板子,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將楚安罪名坐實了。
錢桂道,“回大人,草民錢桂乃是楚家家仆,平日里隨身伺候我家大少爺。這位楚小姐當(dāng)時還是我家二小姐,她平日里便性格古怪,我家大少爺?shù)碾p腿便是她讓人打斷的!”
堂門前一陣唏噓聲,沒想到這楚家大少爺斷腿是她做的,這般看來這女子還真是狠心。
“肅靜肅靜!”縣令拍著驚堂木,也是忍不住暼了楚安一眼,問道,“本官讓你說看到楚安殺了王虎經(jīng)過,不許說別的事情!”
果然是長得越好看的女子,心要比一般女子狠一些。
還好他的夫人長得一般,是個過日子之人!
錢桂轉(zhuǎn)頭看了眼王狗夫婦,遲疑道,“回大人,草民草民沒親眼見過楚小姐殺了王虎。”
縣令瞪圓了眼,問道,“那你算什么證人?”
“但當(dāng)時王虎是從金鑾殿回來之后便死了,大家都傳說是楚小姐殺了王虎。”錢桂解釋道,“大人,王虎是楚小姐身邊小廝,他卻在金鑾殿上指證楚小姐,他的死,定然跟她脫不了關(guān)系的大人。”
這么說來也是有理的,可是這并不能證明這個楚安是真殺了王虎。
縣令蹙眉將一雙眼睛瞇著縫,在王狗夫婦與這些證人之間徘徊,偶爾趁機暼一眼坐著的男子與女子。
兩人悠閑自得,確實坐在那一點都不像被告。
但這都是小事。
縣令看著堂下眾人道,“別跟本官說,你們其實都不曾親眼見過楚安殺了王虎,只是聽說罷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神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