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了!”
楚安停立在房門前不動,雙手垂放在身前絞著手指,看著房內那正襟而坐臉色發黑的男子呵笑。
方才門前小海說的果然不錯,他真是生氣了。
他生氣的不是她出去玩,又去了何處,不用多想便知是因為帶她出去之人是戈冠玉。
也是奇怪,往日里他出去辦事,一般都是很晚回來,偏偏此次就
心還是不能存著僥幸,容易出事。
楚安像是做錯事孩童緩緩挪著腳步,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離夜沒有抬眼看她,渾身上下分明顯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戈冠玉帶我去了一個地方,但是我答應過他不會將今天的事告訴別人。”
楚安話剛說完,感受到男子身上散發出的冷冽又加了幾分,像是要將人凍僵。
她忙道,“可是你不是別人,說與你聽沒問題。”
離夜這才抬頭望著眼前女子,眼中乃是孺子可教也。
楚安微笑著,要是他們兩人能同正常兄弟般相處,這件事戈冠玉他一定會最先與離夜說的。
戈冠玉帶她去了城外一處竹屋小院,竹屋很是整潔干凈,看起來是常有人過來打掃。
她進竹屋時便猜到了些事,后來戈冠玉與她提起之時果印證了她的猜想。
竹屋曾經住著戈冠玉心上之人,他與她相遇也是在安興,只是她是個孤兒。
兩人相識相知相愛,她很膽小,戈冠玉怕自己的身份將她嚇到,于是便在安興州外建了此處竹屋。
可好景不長,紅夫人很快便知道了此事,佯裝什么都不知將戈冠玉叫回無定閣后,讓無定閣死士殺了她。
戈冠玉沒能見到她最后一面,他是在執行任務三個月后回到安興州才發現人沒了。
他也曾回閣內大鬧,也曾拿劍架在他娘肩上,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后來他故作瘋癲了一年,心里也曾偷偷想著時間久了就好了,卻發現時間越是久,他心中缺著的口越來越大
楚安細細講著,身側之人靜靜聽著,雙眸之中漸漸顯露異樣。
她第一次發現,身邊之人夜晚睡得不踏實,一動未動卻睜眼到了天亮。
他心中所想之事,她大概也能猜得出。
她和離夜,都欠戈冠玉一句謝謝。
楚安最終該是將楚家商鋪全數買入,但她并沒想過要將這些商鋪并入她現有的商鋪之中,而且又將其轉贈給楚柔楚彥等楚家兒女。
對于陳氏,她自然也不會虧待,那些商鋪也有她的份。
若是她今后能對楚家這些兒女好,好處只會更多不會少。
至于楚正仁,怎么說他也是楚家家主,那些姨娘的丈夫,想要怎么做那便隨他們,她不想過問。
陳氏接過地契開心不已,她沒想到楚安會將楚家所有商鋪的地契交到她手中。
雖然多數只是替楚家這些兒女管著,但那也是一件很有頭面之事。
且是她以后好好對這些孩子,好處更是少不了她的。
“楚姑娘,婦妾婦妾真是謝謝您,婦妾這輩子都沒想過能管這些東西,可是萬一婦妾婦妾管壞了怎么辦?”陳氏又激動又憂愁。
她沒做生意的經驗,這安興州也沒見過女子在外拋頭露面做生意的,但帝都她見到的倒是不少。
“放心吧,我既將這些交給了你,自不能就這般放著不管,會有人來教你如何管這些東西的。”楚安道。
“哎喲,那那多謝姑娘了,婦妾婦妾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不用多說,做好你該做的事便好。我也算得是心善之人,只要你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但若你存了不該有的心思,下場可不必我多說。”
“一定一定,說實在是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