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了!”戈冠玉上前搭著她的肩膀道。
戈蕓蕓一扭身子掙脫,說道,“我不走,我以后就住在離夜哥哥府上。”
戈冠玉忽沒有來渾身一陣顫抖,忙摟著手臂道,“蕓蕓,你是不是傻了?最近可是撞到了何處?你瞧瞧清楚這兒是哪?”
“哥!我沒傻也沒瞎,我自己心里有數!”
戈冠玉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是嗎?我看是又傻又瞎!”
她還想住在夜王府,就不怕人家將她提了扔出帝都?
算了,蕓蕓這般無腦又非是第一次,直接將她帶走便是。
然而還未等他動手,戈蕓蕓已朝書房方向而去,邊走邊喊道,“離夜哥哥,我以后就在夜王府上住下了,你說我住哪間院子好啊?”
戈冠玉聞言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忙快速跟上。
果然,方才還好好的書房,此刻像是下了冬雪。
離夜沒有看著戈蕓蕓,而是將視線全放在她身后的戈冠玉身上。
戈冠玉笑了笑,拉著戈蕓蕓道,“蕓蕓,你是想自己走回客棧,還是哥哥將你打暈了扛回客棧?”
戈蕓蕓一把甩開他的手,往后退進書房道,“哥,你不用這么緊張,楚安已經答應我了。”
“楚安?”
小丫頭答應了她什么,竟敢讓蕓蕓這般明目張膽在離夜面前說這些話?
難道是楚安讓蕓蕓住下的?
戈冠玉抬頭看著離夜,卻發現其人也是同樣疑惑。
“她答應你什么?”戈冠玉問道。
戈蕓蕓十分得意笑著,轉身看著那書桌后的男子滿眼情意,柔聲道,“我和楚安約好了,以后我當離夜哥哥的王妃,她當離夜哥哥的側妃。所以既然楚安住在夜王府,那我這個未來夜王府的王妃自然也是要住在夜王”
戈冠玉腦中嗡嗡嗡作響,像是喝酒喝多了那般頭疼欲裂的感覺。
可是他記得今日并未喝酒,為何會有此種感受?
他看不見戈蕓蕓的面部表情,但是可以清晰看見離夜的眼色,宛若是要見他凌遲般。
不知過了多久,他雙耳恢復正常,又聽她道,“所以啊離夜哥哥,你可要盡快安排娶我,這樣你現在喜歡的楚安也可以快些進府”
戈冠玉朝天翻著白眼,不容戈蕓蕓再說忙拉著她離去。
而戈蕓蕓依舊在掙扎,喊道,“哥你放開我,我還有好多話沒和離夜哥哥說清楚呢”
戈冠玉已是被氣滿臉鐵青,蕓蕓也算是聰明伶俐,怎么會有這般可笑的想法?
這些話她倒也是好意思說出口,簡直是比傻子還傻子,癡人說夢話!
江寧剛巧從廊下經過,見戈冠玉拉著戈蕓蕓離去并不驚訝。
想必是這個戈小姐又做了什么擾殿下之事,這才被戈少主強行拉走的。
江寧走進書房,手中又拿了兩封密件上前放在書桌上,說道,“殿下,如殿下所想,紅沐夫人不過是在利用離承,承王府門下有些產業已被她悄無聲息轉入無定閣門下。還有本是離承的那些人,有一部分看來似已聽從她的命令。”
離承不知離夜與無定閣的關系,當初在榕城攻入無定閣是想救楚安,他以為無定閣與離夜是敵對關系。
任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無定閣紅沐夫人,竟會是離夜的生母。
離夜看完手中信件,說道,“夜王府上下守衛,再加緊。”
“是。”
“離承不是傻子,想必很快他便會意識到不對勁,仔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離夜道。
江寧點了點頭,憂心道,“可是殿下,我們的人只能在外盯著,承王殿下似乎已經知道我們在盯著他。”
離夜抬頭看著沒好氣道,“你將他當做什么?你以為他能走到今天地步全靠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