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此話切莫不可亂說!”
“承王殿下,云安不曾亂說,不過是稱述事實罷了。”
離承蹙眉起身,他沒想到楚安會說出這些難聽之話。
他道,“宛如從小便一直喜歡五哥,之前本都差些是夜王府的王妃。此次本王特意選了她前來照顧五哥,也是知曉她對五哥的心意,定會好好照顧五哥所以才讓她前來。”
“承王殿下的意思是,云安這個夜王妃身份,還是要多謝殿下表妹讓出?”楚安也不退怯質問道。
離承沒有回答,但他眼神早已說明一切。
楚安心中冷笑,什么本差些是夜王府的王妃,離夜壓根就沒想過要娶白宛如為妻,從前那些子虛烏有之事都是他們這些人自己憑空臆想,如今倒是不要臉當了真。
白宛如從小喜歡離夜又如何,難不成是因為她喜歡所以離夜便必須娶了她?
能有這些想法之人,未免也太可笑了!
楚安端起身側已涼子茶,捏著茶蓋故作想喝模樣,說道,“云安說過,承王殿下表妹若想進夜王府當妾侍,待夜王殿下傷勢好了再進。到時候便可好好伺候夜王殿下!這時候若是非要進,這府上成日里總是布滿血腥,可別將承王殿下表妹嚇壞了。”
“宛如不怕!”白宛如忽而起身說道,“宛如會盡心盡力照顧夜王殿下,府上丫鬟可做的那些事,宛如也可以做!”
表哥都已幫她到這份上,她也該自己爭取爭取。
楚安抬頭看著她,許久從口中輕緩吐出二字。
“是嗎?”
白宛如堅定點頭,說道,“郡主,宛如不奢求旁的什么,只求能夠待在夜王府。就算就算只是個名義妾侍,宛如也愿意。再者,郡主可以隨意使喚宛如,宛如絕對不會有怨。”
楚安輕輕而笑,說道,“看來你真是很喜歡殿下。只是若是你當真進了夜王府,將來本郡主為夜王妃,使喚你這個妾侍也是正常的,你自不能有怨!”
“宛如明白。”
明白什么?她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
離夜說過夜王府永遠只有她一個女主人,他也只娶一妻無妾。
原本她是不當真的,可是后來她漸漸當真了,現在可不好說讓她改變想法的。
楚安將手中已涼之茶放回原處,對白宛如道,“既已決定那你先出去,本郡主還有些話想單獨與承王殿下說說。”
白宛如心下欣喜不已,如此說來楚安她是同意了!
離承也是吃驚,他覺得楚安答應是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她有話同他說?
但白宛如身影離開廳堂,離承便已迫不及待道,“本王就知郡主善解人意,宛如是本王唯一的表妹,多謝郡主成全她一番心思。”
“承王殿下可別想多了,你我認識不算淺,難道承王殿下會不知我到底是如何之人?”楚安沒好氣道,“今日答應不過是實屬無奈之舉,但是承王殿下要想清楚,殿下的表妹既進了夜王府,將來不論發生何事,承王殿下可都別將錯怪在我身上!”
離承笑道,“本王不會怪你的。”
他怎么會怪她呢?他也知她對白家有恨,因為楊家。
方才,她一直以“殿下的表妹”稱呼宛如,是恨白家人恨到連名字都不愿提及。
這樣最好,只要他再幫幫宛如,以她的秉性,定然會離開夜王府。
“你郡主留本王下來,是有何話想同本王說?”離承問道。
“我方才已說了,承王殿下是知道我恨白家人,我不會因為她是殿下表妹而對她有所收斂,殿下心中該是要有數。”楚安道。
“本王明白,宛如也明白,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白宛如她自己的選擇?
楚安起身,說道,“承王殿下若是無事我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