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現在,五哥向來極重視楚安的安全,可現在卻是放開了她的手!
離承抬頭看著楚安,其反瞪了他一眼,恨自己不能上前。
“阿純姑娘到底是誰本王便不過多解釋,本王也是心善多感之人,當聽到阿純姑娘生前遭受那般屈辱,甚為她感到不平。也是不知,這世上是否能有人還她公平。”
離承果真知道,難道真是戈閣主醉酒后說與蒼鷹聽的?
想著楚安怒眉對著戈潛,該死的人是他才是!
戈冠玉表現一點都不在意,嘁了聲將頭轉向另一邊,想要用這些小伎倆來
“阿純姑娘生前曾在無定閣住過一段時日且受了侮辱,戈少主可知?”
戈冠玉眼睛快速眨了眨,緩緩轉頭看著離承,已不似先前般吊兒郎當。
“承王殿下!你既知她是本少主心中不可說,便最好閉嘴!”
他的阿純,誰也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好,戈少主不希望由本王來說此事,那也可讓紅木夫人與戈閣主說說,阿純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離承指著一旁紅沐與戈潛道。
在這世上,事未發生到你身上都可冷靜,但若是發生在你身上,冷靜什么根本不可能!
正如此時的戈冠玉,離承還未說什么他已是動怒,雖然心中想著這不過是離承的圈套,但是他又覺得阿純的死是否另有原因。
戈冠玉轉頭看著紅沐與戈潛,在看到他們面上的神情時如墜地獄。
當真是另有隱情!
“爹,你知道什么?”戈冠玉問道。
他知道以娘的性子,她不想說的事沒人能撬開她的口。
戈潛看著戈冠玉苦笑了笑,連忙搖頭否認。
只是不知他這否認是否認沒有的事,還是否認他不知阿純之死有什么隱情。
“既然戈閣主與紅沐夫人都不愿開口,那便還是由本王來說吧。有關阿純姑娘的事,還需從閣內戈小姐說起”
與紅欒告訴她的真相一模一樣,楚安看著戈冠玉原本明亮的雙眼漸漸黯淡,如黑色死水一般。
阿純的死對他來說已是痛苦折磨,戈冠玉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阿純,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如今這般真相讓他如何面對?
戈冠玉手中長劍落在地上發出響亮之聲,眼淚隨之而出,毫無預兆下口吐鮮血。
“冠兒!”
“阿玉哥哥!”
阿純他的阿純竟在無定閣遭了這些事他卻不知,他滿心護著的妹妹覺得始終是一家人的家人
戈冠玉抬頭看著紅沐,笑道,“娘,這些事可是真的?”
其實無無須再問,他的娘若是沒做過的事絕不會讓人隨意冤枉,也是她親手殺了阿純沒錯,她也承認了!
“娘,您當真是好狠的心吶!”
戈冠玉說完忽而大笑不止,笑聲在殿內響徹極為悲戚,也不知一位男子是如何能有這般極其滲人似哭非笑的笑聲。
他的阿純,難怪這么多年她都不愿入他的夢,阿純定然是在恨他,恨他未曾明清她的冤屈。
也不是,他的阿純怎么會有恨,不會有恨的
戈潛看著戈冠玉如此憤怒道,“楚安,你不是說你永遠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嗎?你這個女人真是惡毒!”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他說出去的,紅欒或許是楚安,她先前和這個承王的關系很好,定是她透露出去的!
她?楚安白了他一眼,連話都不想同他多說。
離夜眉間緊蹙,微微側頭。
“哦?原來郡主也是知道的?”離承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奇之事道,“郡主本事可真是不小,這些秘事本王也還是剛知,沒想郡主都是早知了。”
他又想說什么?楚安惡狠狠盯著離承。
離承嘆道,“五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