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楚安覺得房內陰冷,雖燒了炭火又覺得發悶,便坐在門前干草垛上仰面躺著。
起初楚安本是相約飛瑤一起,隨后其人說是去拿些吃的,便也就再沒見她出現。
楚安見他安然躺在她身邊,想著這附近平日里并無多人走動,且是這處位置相對隱蔽便也作罷。
好久她都不曾這般悠閑躺在干草垛上,這干草垛迎合著陽光,可是比那軟塌什么的舒服多了。
“安兒,我做的菜當真不好吃?”離夜忽然問道。
楚安側頭望著他道,“為何這般問?你的菜好吃或不好吃他們不是已經充分證明了嗎?”
午時的菜可是被他們吃的一點不剩。
“那為何安兒每樣菜只吃了一口?”
“我?”
“嗯。”
楚安看著他郁悶模樣笑了笑,說道,“并不是我覺得菜不好吃,只是先前喝了兩碗藥腹中已是五分飽,想要再吃怕是會撐著。”
本是郁悶的男子回頭看著她,眉眼逐漸笑開,伸手讓她枕在他肩膀上。
“那今晚我晚些下廚,等安兒空了腹。”
“好。”楚安欣然答應,他煮的那些菜除了外貌差些,吃起來還是可以的。
楚安正打算瞇眼歇息會兒,忽想起一事問道,“離夜,之后等慕容修回帝都,再以受命領兵前往對抗靖國,那你是也要跟著去。那我我就不回帝都,在靜魚鎮等你可好?”
“嗯,我也不想你回帝都,待過幾日神醫來時我送你去靜魚鎮,然后再回帝都。昨日我已讓人傳信回帝都,讓扶冬前去靜魚鎮等著。有她護著你,我也可放心。”
“扶冬?”
扶冬似對慕容修有些情意,她得知慕容修還活著一定很是歡喜,直接讓扶冬去靜魚鎮那豈不是不能夠見慕容修一面?
想著楚安道,“不如讓她先來此處,到時候再隨我一起去靜魚鎮。”
“扶冬此次出都城定然會引起有些人的注意,要是讓她直接到此處會將我們暴露。在慕容修身體好全之前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行蹤,因此為了安全起見扶冬只能去靜魚鎮,此番還可引開他們的視線。”離夜解釋道。
“那既然他們暫且還不知我們的下落,便不讓扶冬趕著去靜魚鎮好了,等你回了帝都再讓扶冬來靜魚鎮也不遲。”
離夜睜開雙眼,微側頭看著她雙眼充滿疑惑,說道,“聽安兒這些話的意思怪的很。”
“有嗎?”楚安否認。
“安兒想說什么?”
楚安起身特意往干草垛前后瞧了瞧,看起來是有什么很大的秘密要說。
她見無人近身神秘道,“離夜,難道你看不出來扶冬對慕容修有那種意思?”
“哪種意思?”
“就是就是男女之間的意思。”
“安兒的意思是扶冬喜歡慕容修?”
“嗯。”楚安點頭。
她想著扶冬喜歡慕容修,要是扶冬能與慕容修在一起她是同意的,離夜他應該也會同意吧?
“安兒,你是否誤會了什么?”
“嗯?誤會?沒有啊。上次慕容修受命領兵離開帝都的時候,扶冬曾就同我說過讓她去幫慕容修。你想想扶冬平日里除了我之外并未見她對其他人再有關心的,她若是不喜歡慕容修為何要請求前往?”
“還有啊,之前我在安興州時同扶冬說過心里話,我那時想著讓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必伺候我,結果你猜扶冬說了什么?”
“她說了什么?”離夜問道。
“她是委婉說了她喜歡紅妝,那又是平日里扶冬對這些并無顯露興趣,突然對紅妝感興趣難道不是心上有人?”楚安自覺有理有據道。
那晚扶冬的忽然嬌羞,再加上她對慕容修的擔心,定是喜歡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