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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兄,今日來此所謂何事啊?”遠遠的,那彥將龍就笑著開口了。
“那彥兄,過幾日便是貴族的龍誕節(jié),在下早來慶賀。”涂山勝笑著應(yīng)道,這憨直的漢子神『色』有些古怪。
涂山勝這一來,黃語他們至少有一天無需訓(xùn)練,更何況那彥部落要擺宴招待貴客,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美食,所以黃強很高興,想明白了這些,不由得多看了涂山勝幾眼,竟是愣了一下神,而后表情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玄武族族長有問題。”黃強還未說話,黃語便說了出來,跟黃強所想一致。
“有什么問題?”那彥真娜對比起黃語和黃強顯得有些后知后覺。
“他的神『色』不對,本來一個壯實粗豪的漢子應(yīng)該揮灑自如很多,第一次見到他就是那樣,顧盼之間自帶著一股彪悍之氣,如今卻多出了很多矜持和拘謹(jǐn),這絕不正常,也許這次涂山勝來此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黃語說道,目光并未離開涂山勝,“而且我似乎能夠看到他身上的某種東西,正在飄忽不定,但與那彥族長身上的那種東西是沖突的,應(yīng)該是某種氣勢或者是想法?”黃語接著說道,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能夠看到兩人頭頂上有一條線,組成的是一座山一樣的形狀,兩人頭頂山的山形線條幾乎是一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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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是知道他現(xiàn)在很緊張,雖然看起來很從容,但他的心跳與內(nèi)分泌等身體反應(yīng)都證明他很緊張,按說不敢如此緊張才對。”黃強補充道,似在為黃語的推測提供證據(jù),“這老小子肯定不安好心,我去震一震他。”黃強說著向涂山勝和那彥將龍那里走去,黃語和那彥真娜根本就沒有空隙阻止。
“奇怪了,我覺得黃強就像一個螞蟻,想要去撼動大山,而且是兩座大山,嗯……?”黃語能夠看到的是種很玄妙的東西,的確黃強的修為在那彥將龍和涂山勝面前就像是大山之于螞蟻,但黃強快要走到兩人面前時,黃語驚訝出聲,他看到黃強身上那種玄妙的東西陡然間拔高,一瞬間便與兩人差不多一樣高了。
“兩位族長好啊,這位就是玄武族的族長嗎?”黃強笑著走到了那彥將龍和涂山勝面前,身體四周飄起了一種能量,與那彥將龍和袁烈厄展示出的法相氣息一模一樣,這一來兩位族長都愣住了。
“哦……是。”那彥將龍隨口答道,他知道黃強的能力,最多是個筑基中期的修為,而如今展示出來的明顯是屬于金丹后期才能具有的法相氣息,讓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是何原因。
“這位是?”涂山勝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從驚訝中恢復(fù)過來,他眼中的黃強年紀(jì)不到二十,竟然是個與他們修為相當(dāng)?shù)慕鸬ず笃谛奘浚浪c那彥將龍年紀(jì)相差不大,已然八十有余,只是身為修士,歲月痕跡不顯而已,這一對比,更是讓他震驚得難以自己。
“在下黃強,與那彥族長是忘年交。”黃強朗聲答道。
“黃……兄弟,剛來嗎?之前未曾得見啊。”涂山勝很快恢復(fù)過來,龍誕節(jié)對那彥部落來說是個大節(jié)日,之前就算是四大神圣族中的其余三族也鮮有參與,外面的人更不會因此而來,所以在涂山勝眼里,黃強也許是路過,不久便要離開,那對他們的計劃來說妨礙不大,所以出言試探。
“啊,剛來沒多久。”黃強應(yīng)付道,就感覺涂山勝似乎松了一口氣,“涂山族長來此,那彥兄,是不是擺宴招待啊。”黃強這句話說得老氣橫秋,這也是他來此的最主要目的之一。
“哦……對,下去準(zhǔn)備吧。”那彥將龍對身邊的一個族人說道,“兩位,這邊請,我為二位引薦一位朋友。”那那彥部落族人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離開,那彥將龍右手虛引,笑著說道,他不明白黃強來此到底為何,但卻也不去揭穿,因為他心里也對涂山勝的到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