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欠揍?我給你留下什么傷痕了?”蘇惑白了他一眼,這種人真的……蘇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他。
“我遇見你沒多久就被獸人抓傷?!背椅刂噶酥改樕弦呀浀每床灰姷膫邸?
“看不見?!碧K惑沒好氣地回答“那不是你自己作,誰讓你非要抓獸人嚇我?”
“我還被你威脅,匕首劃傷脖子,要不要給你看傷疤?”
“不想看?!碧K惑沒好氣地別開臉“要不是你把我扔下擂臺,就不會被我威脅?!?
“剛剛還被你咬,要不是我有長生基因,說不定會得狂犬病?!?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咬到你患狂犬病為止?”蘇惑臉色極差,擼起袖口準備上前理論,被宋橘子的大手一把勾住額頭。
她打消了再和楚烈大戰一場的念頭,不忘損道“你還好意思怪我,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是正常人會做的嗎?你委屈,我不委屈嗎?騙子,辜負我的信任,你當初是怎么和我說的?”
“誰讓你把小炒肉留給宋橘子,連白面饅頭都不舍得給我?”如果只看臉的話,楚烈撇著嘴,配上他那張娃娃臉,讓人覺得特別可愛,只可惜他面對的人是蘇惑“對了,我把白面饅頭也吃了,有點噎。”
反正他不允許蘇惑的東西落到宋橘子手里。
蘇惑撫了撫額,暴躁地道“你是區的貴客,我們首領不給你東西吃嗎?宋橘子能和你比嗎?除了我,誰會想著他?你會嗎?”
宋橘子看著與楚烈據理力爭的蘇惑,她今天發瘋都是為了自己,想到這里,宋橘子的臉上逐漸浮現淺淺的笑容。
蘇惑罵完楚烈,感到一陣口干舌燥,這宋橘子也是,她在幫他討回公道,竟然一聲不吭不幫腔?蘇惑氣憤地回過頭,她倒想看看宋橘子什么態度。
蘇惑一回頭,就被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吸引。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宋橘子笑,雖然很淺很淡,他笑起來的樣子很雅致,給人一種清甜的感受。蘇惑望著望著,逐漸失了神,不經意跟著他一起咧起嘴角。
“蘇惑,口水?!?
聽到宋橘子的聲音,蘇惑回過神,擦了擦嘴角,才發現自己被騙了。而宋橘子的笑容已經收斂,她轉頭看著楚烈時,他似乎比之前更委屈了。
“阿惑,我錯了。”說完,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你沒錯,我告訴你楚烈,從今以后,你做你的楚長官,我做我的蘇惑。咱們橋歸橋,路過路,井水不犯河水,兩清了?!?
“阿惑,誰讓你偏心宋橘子?”楚烈有些著急,試圖為自己剛才惹怒蘇惑的一系列沙雕行為辯解。
“我和你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偏心你?”現在想起楚烈把最后一勺炒肉舀進嘴里的得意樣,就恨不得撕爛他這張臉“吃吃吃,吃個東西還這么多借口,撐死你。”
哼,即便不能打他,也要說話氣死他。說完,和宋橘子一前一后離開。
“哎呀~”楚烈眼睜睜望著兩人離去,撲通一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哀嚎了一聲“悔不該吃那小炒肉?。 ?
自己在沙發上撲騰了片刻,蘇惑離開后,這宅子里變得空落落的。他在沙發上臥躺了一會兒,覺得不舒服又換了一個側躺的姿勢。側躺也不舒服,只好站起來。他伸手摸了摸堵得難受的胃,嘴里直流口水。
站著也不舒服,那就蹲著。蹲了一會兒,腿麻了,被堵的胃依舊難受,楚烈此刻已經嘗到吃撐帶來的苦果。
他為什么會想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對付宋橘子?都是該死的嫉妒蒙蔽了明亮的雙眼,不然平時的他哪有這么笨?
為什么蘇惑這么厚此薄彼?宋橘子對她好,難道他對她不好嗎?又是救她,又是給她送水果,又是維護她。死丫頭為什么看不到他一丁點好呢?給宋橘子留了小炒肉,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