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囚室里,趙璧羽問陳陣道。
陳陣如實答說“慶嬤嬤承認自己確實想要毒害皇后和小公主,但其他的,卻一句不肯多說。不過,屬下查探到她和蔣家似有牽連,這件事,保不準和蔣家有關。”
“保不準?”趙璧羽又問,“也就說,現在并沒有證據?”
陳陣以為趙璧羽是在問責他失職,面帶愧色地點了點頭。
可誰知下一瞬趙璧羽卻說道“既然沒有證據,那和蔣家有關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三天之后,便把這老嬤嬤就地正法了吧。”
“可是皇上……”陳陣震驚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
他急聲道“還請皇上再給臣一些時間,臣一定會查明真相,給您和皇后娘娘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用再查下去了。”趙璧羽打斷他道,“就按照你眼下查出的情況,如實登記了,就此結案吧。”
陳陣張了張嘴,還欲再說些什么,趙璧羽卻已經轉身離開了囚室。
蔣箐嫵苦苦準備的一番熾熱告白,完全被趙璧羽給忽視了個徹底。
昨晚趙璧羽匆匆離開后,蔣箐嫵也失魂落魄地,冒雨回了陳太后宮中。就在她為情傷暗自垂淚的時候,跟隨自己一起入宮的貼身婢女,突然急匆匆跑進來,急聲道
“箐嫵娘子,不好了,東陽宮里的慶如嬤嬤被抓了!說是對方意圖謀害皇后,恰被皇上給抓了個正著,如今人已經送去明府拷問去了。”
“什么!”蔣箐嫵聽到慶如的名字,猛地驚出了一個冷顫,頓時也顧不上先前那些傷懷的心思了,懊惱暗恨道,“我都說了這法子不行,祖父偏不聽我的,眼下這可是要害慘了我了!”
她才在皇上面前,態度卑微地保證,不圖權勢名分,不會對江漓不利,可轉眼卻在江漓生產時謀害對方,這叫皇上會怎么看她?
“箐嫵娘子,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婢女又慌張地問道。
蔣箐嫵也一臉無措,這時候正是深夜,各處宮門均已經落鎖,自然是沒法子向蔣家傳遞消息求救的。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道“還能怎么辦?一切單聽天命吧。”只是,她到底還是不甘……
明明是她先遇到的趙璧羽,為什么嫁給他的人卻不是自己?
唇角被她自己咬破,蔣箐嫵品嘗著嘴里的血腥味,一雙眼睛慢慢被委屈和嫉妒逼紅。
蔣箐嫵和自己的婢女一夜未眠,清早宮門剛剛打開,她的婢女就悄悄溜去明府附近,打探消息去了,而蔣箐嫵也已經來了一份信,正盤算著,等會兒怎么把信給送出去。
片刻后,婢女面帶喜色地返回,一看到蔣箐嫵,就道了句“大喜!”
蔣箐嫵先瞥見了她手里捧著的一盤喜果,并一個紅色的食盒,便以為對方是在說江皇后生產的事,瞬間便拉下臉來。
本朝民間風俗,婦人生產后,都會給街坊鄰居送上一份喜果。
清苦的人家,只送一兩顆紅雞蛋,聊表心意。富貴人家則會再添上些染紅的干果鮮果等,往往是主家越喜歡新出生的孩子,送出的喜果就越豐盛。
宮里本是不講究這些的,但皇上大約是為了討好皇后,竟然也在宮里派發了喜果。食盒里的自然是給她準備的,那盤子里的,便是給她婢女的了。
蔣箐嫵看去,盤子里的喜果雖然種類不多,但其中竟然有桂圓和荔枝。
桂圓就不說了,只是荔枝十分珍貴,一般的有錢人家也不一定吃的起,可皇上竟然就這么隨便賞給了宮里的宮人們,足見對新出生的這個孩子有多看重。
蔣箐嫵一時嫉妒心起,卻是連正事都給忘了,不由冷哼一聲,不悅道“瞅你那點兒出息,幾顆荔枝就把你給收買了?我已經知道皇后順利誕下一位小公主,用不著你再來我跟前多嘴報喜!”
婢女無端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