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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我害怕”
卡蓮緊緊拽著姐姐貝迪斯娜的衣角,蜷縮在她身后,一臉驚恐的注視著不遠處那些能夠明顯感覺到惡意的,跟那些被人類抓走的精靈傳承下來里的記憶中的可怕無比的眼神極其相似,都是恨不得把她們吞進肚子里的極其貪婪的眼神。
聽到妹妹柔弱的聲音,貝迪斯娜不由得苦笑起來,卡蓮害怕,她何嘗不害怕?但是害怕又能怎么樣呢?她們已經被人類抓住了,命運再也跟她們自己的意愿沒有任何關系,只能任由別人掌控,除非決定她們命運的人是個跟她們一樣向往和平熱愛生命的人,否則她們未來就會跟那些被俘的精靈一樣,除了無盡的煉獄,再無其他。
貝迪斯娜伸出手,輕輕搭在卡蓮的小腦袋上,溫柔的揉了起來。
“別怕,卡蓮,有姐姐在,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聽到這話,雖然隱約知道姐姐僅僅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卡蓮還是稍微安心了一些,拽著貝迪斯娜衣角的小手也松了少許,而完全不懂人類語言的她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毀滅拉斐爾的同伙嫌疑人,而楚楠則在為她們辯駁。
且不說楚楠知道阿爾比昂襲擊拉斐爾的真相,就算不知道,就算她不是當事人,也能輕易判斷出艾達爾的猜測是無中生有的污蔑。
眾所周知,精靈是整個圣源大6最向往和平的種族,無論是哪個種族的歷史,都沒有精靈主動侵犯的記錄,只有別的種族主動攻擊精靈,從來沒聽說過精靈會主動攻擊別的種族,這一點幾乎成了大6的常識。
也就剛剛經歷了國都被毀,正處在草木皆兵狀態的奧格沃茨人會下意識的相信艾達爾的鬼話,楚楠為精靈辯駁也不說別的,光咬住精靈這無比“光榮”的歷史和特性不放,就把艾達爾說得啞口無言。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呢,你們這些卑微的外來者也就只有這一點值得自豪了吧。”
艾達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本就跟他粗獷的體型不相稱的儒雅再也無法維持,怎么看怎么違和。
“不過,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還是得跟我們走一趟。”
聞言,楚楠頓時不屑的笑了笑。
“你想帶我們去哪?城防司?還是城防處?”
這小丫頭片子不簡單啊
這么想著,艾達爾不動神色給身后的部下一個手勢,眾守衛見狀,頓時動作起來,朝楚楠等人靠近,示意部下動手后,艾達爾敷衍著說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人類男人靠了過來,兩個精靈眼中的恐懼之色更甚,楚楠環視左右,冷冷一笑,“怎么?見說不過,找不到越過城防司,把我們帶到城防處的借口,就想直接動手嗎?”
“少廢話!”
一個守衛直接拿出刻著禁錮術式的符紙,抬手就往楚楠雪白的后頸拍去,只要符紙上的術式在后頸動,沒有魔力的人很快就會失去大部分行動能力,任人宰割。
然而,早已將魔晶內的自然魔力攝入體內的楚楠,已經不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凌的普通人了,只見她眼神一凝,猛地伸出右手,抓住守衛的手腕,而后猛地一個過肩摔,將守衛狠狠的砸在地上。
守衛頭部著地,慘叫都來不及出,便頭破血流的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啪嗒!
楚楠一腳踩在守衛頭上,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道細長的光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增幅軀體技能的近戰型術式,一副做足了戰斗準備的模樣,囂張的指著艾達爾,揚聲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看看誰的拳頭大吧。”
雖然奶聲奶氣的聲音實在表現不出什么氣勢,但是魔法使的氣場展露無疑,見她不久前還是一個沒有魔力的普通人突然搖身一變變成了近戰型的魔法使,艾達爾頓時面露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