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你這樣講多沒意思啊!還是我來吧!”
襲瞿才講了一小會兒,晨風便嫌棄地打斷。
襲瞿無奈地住嘴了。
晨風不愧是當了幾千年的說書先生,那嘴才確實高于常人。
這不,等襲瞿不說了,他立馬揭過話茬。
“那日,我們一行四人到了子墟國,有幸見識了那位大名鼎鼎的貪吃皇帝。
為什么呢?
只因那餡餅的做法異于平常所見……”
“原來,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里,這皇帝就要廣納三百五十二名妃子,簡而言之,每個季節就得納八十八名。
這妃子也不是隨便納的,而是個個肥環燕瘦的。
這納妃子又和餡餅有什么關聯呢?
那是因為這餡餅的餡兒極其特殊,因為……它是用……人肉做的。”
說到這里,原本興致勃勃的晨風開始低落了,聽的景鳳五人也唏噓一片。
“唉!”晨風嘆了口氣方才繼續道
“那些美人以選妃的名義被選中,然而她們哪里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別人的一場陰謀呢?
再說,我們見到那貪吃皇帝的原由吧!
因為要大量選妃,國師一人怎么能行呢!所以他提議每次選妃時皇帝必須到場。
而最為重要的是他們選妃的地點便是人來人往的主大街。
那幾日,那主大街上人山人海的,自然引起我們幾人的注意了。
我們就想呀!這么個選妃法,這皇帝怎么還臉色紅潤呢?
一打聽,就打聽到了。
唉!我和大師兄前去試探,誰知……”
晨風講到這里突然停了,急得適癡面紅耳赤的。
晨風卻悠閑地吃了幾口菜,這才說道“那些美人呢!一入宮便進了國師的府邸,經國師再三挑選,將其練功用的留下,不用的制成餡,送與皇帝的專屬御廚。”
“嘔~”適癡直接轉身將方才吃的統統吐了出來,而除了經歷了的四人,其他四人雖不至于吐,但也在胃里翻滾著。
至于晨風,雖然被適癡的嘔吐打斷了片刻,這會兒又說了,“那御廚……”
“停停停……跳過這個片段,說重點。”景鳳實在受不住了,直接擺手拒絕。
晨風原本還一本正經地講著,見景鳳拒絕,立刻眉眼含笑。
可惜的是犯惡心的幾人并未發現,這才讓晨風嘚瑟了一會兒。
雖然晨風還想繼續,但他也知道自己再說下去會有什么后果,于是晨風咳了咳又道
“發現這些的我以及大師兄特生氣,所以直接打上門去了。
嗯咳咳~掩飾尷尬的咳嗽
我們被活捉了……”
晨風手一攤,臉上特無辜。
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其他人心知肚明,但是大家一致假裝不知,繼續看晨風表演。
“唉!沒想到有一天,我師傅的得意弟子,有一日,竟然要一個算命的救。”晨風嘆著氣沮喪地說道。
崋暢對于前面的還能忍,到了此時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呵呵一笑,道“是啊!還瞧不起我這個算命的,最后還不得我來救。
別說你了,這些年我因著這本事,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
就連小師妹和七師弟他們也是我算到的呢!”
崋暢得意洋洋地自豪著,頓了頓又想起一年前自己卜的卦,復又道“七師弟,你……”
“五師兄,我們有什么好說的呢!你還是繼續說后來的事吧!”景鳳連忙打斷崋暢的話。
當初,她與四師兄再三思慮,最終決定暫時不將這劫告訴七師兄和白芍。
畢竟,這劫若是有驚無險還好,若是驚險都未知,那讓七師兄知道了,只會增加他和白芍的負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