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下仙人皺著眉,低頭瞧著膝上的景鳳,淡雅的他半天說不出話。
景鳳捂住耳朵嘟囔道“師傅,別鬧,我困了。”
月下仙人的臉色一變再變,但再也沒有發(fā)出一點兒聲響。
他默念幾遍清心咒,見效果不明顯,又開始默寫了。
默寫一會兒,又開始默念了。
如此,一晚過去了,月下仙人發(fā)現(xiàn)他也有些困倦了,于是就那么端坐著閉目養(yǎng)神了。
云緋醒來時,進入眼簾的便是這么一幅畫卷。
月下仙人端坐著閉目養(yǎng)神,他的膝上枕著一人。
云緋欣賞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收起八卦的神情,咳了咳。
月下仙人聽到咳嗽聲,這才睜開眼睛。
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景鳳,只見景鳳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他這才抬頭瞥向云緋,雖未說話,但是警告之意很明顯。
云緋見此,挑了挑眉,剛打算開口,就被月下仙人連著聲音一起禁錮了。
而月下仙人見云緋消停了,他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等到日上三竿了,被強光照射而無法再睡的景鳳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起了身。
回頭看向月下仙人,嘀咕道“這都能睡著?”
想到向來一本正經(jīng)的白芍最怕癢,景鳳壞心思立即涌上心頭。
伸出魔爪向月下仙人的腋下探去。
撓啊撓啊,景鳳臆想到月下仙人被她撓的咯咯直笑,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只是手剛觸到月下仙人的衣服,便被月下仙人伸手抓住了。
景鳳心里一慫,剛想認錯,后又覺得太沒出息了。
于是,她直接一躺,半窩進月下仙人的懷里,開始哈哈大笑。
藥池的云緋雖然被禁錮了,但他睜著眼呢!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驚得長大了嘴巴。
就在他以為他的六弟會將景鳳扔出去時,而接下來一幕更是讓他合不攏嘴了。
只見月下仙人皺著眉放開了景鳳的手,而景鳳瞬勢環(huán)上月下仙人的腰。
而月下仙人默認了,他只是無奈道“別鬧了。”
“我不”景鳳仰頭拒絕。
“為師不氣了。”
“當真?”景鳳做最后的確認。
月下仙人點了點頭。
景鳳這才放開手,坐了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啊?”
“嗯。”
說話間,月下仙人解除了云緋的禁錮,也順帶解了他的禁言。
早就憋的難受的云緋連忙出了藥池,嘴里不停地抱怨道“小六啊小六,我好歹是你的兄長,你竟然這么對我……”
景鳳沒想到云緋已經(jīng)醒了,她眨了眨眼睛,這才笑道“恭喜五師伯能夠醒來。”
“你這野丫頭,怎么還是這么沒大沒小。”云緋嫌棄道。
景鳳懶得理他,向月下仙人道“師傅,徒兒先去收拾東西了,你稍等一會兒。”
象征性地對著云緋拜了拜,景鳳便出了院子。
云緋見景鳳走遠了,他這才氣急敗壞道“月華,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fēng)了嗎?”
瞧瞧,名字都喊出來了,可見云緋是真的生氣了。
然而他生氣的對象月下仙人非常淡定,他淡淡地望著云緋,道“這本是我們的劫,避無可避。”
“你……當初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月下仙人面無表情道“嗯……我說過什么嗎?”
云緋沒想到月下仙人竟然關(guān)注這個,他氣得閉了閉眼,方才道“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這么做只會害了她。”
月下仙人笑了笑,道“誰敢?”
“他們礙于你的面子,雖不會明著來,但是暗中呢,你能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