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清在地上一寸一寸敲了過去,終于在蒲團周圍發現了端倪。
這里敲擊的聲音明顯不同,沒有那么沉,而是有一些空洞,甚至帶著一點回聲。
這地下另有玄機。
趙夜清搬開蒲團,這蒲團下面并不是一空的,也是一片平整,但是有一道字符在地面上。
地底下傳來一陣轟鳴之聲,而且有劍聲錚鳴。
她將蒲團底下掀起來看了看,知道這是一道陣法,上面兩面對應,她剛才搬動蒲團,就將這陣法啟動了。
一道劍氣忽然從地下沖了出來,整個洞府都陰暗下來,石壁上也出現了劍氣,洞口瞬間被劍氣所封閉了。
“不好。”
趙夜清縱身一躍,躲過這一道劍氣,隨后抽出千里劍猛的削了出去。
是劍陣。
一劍過后,墻壁上萬劍齊發。
全部都是劍氣,將趙夜清圍的密不透風。
趙夜清使出來去一陣風,在這狹小的石洞中騰挪,一邊跑一邊用劍招去對敵。
人是活的,劍陣卻是死的,這些劍氣全部都是水靈氣凝結而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沒有消停的時候,而趙夜清斗了半個時辰,就已經力竭了。
她瞅見一個空隙,將蒲團搬了回去。
可是沒有任何用處,陣法被激發之后,要如何停止趙夜清可不知道。
一道劍光擦著她的頭皮而過,沒有了頭發的保護,瞬間便是鮮血淋漓,看著就痛。
趙夜清咬牙,再次提劍殺去,只要到了洞口,她就能出去。
又打了一陣,她忽然發現不對勁。
劍氣好像比之前要弱了一些。
會不會是錯覺?
她再次放慢速度,試了一次,忽然發現不是錯覺,而是真的,這劍陣是根據人的實力來調整的。
修為高,這劍陣也高,讓人應接不暇,修為低,這劍陣修為也低,總之不會殺死你,但是你讓你出不去。
一道劍氣沖著趙夜清背后而來,她堪堪躲過,心道那要是沒有修為呢?
是不是這劍陣就能停止了?
試試。
如果不是她想的這樣,那就會死,可是這樣下去,也會被耗死在這里。
她想到便去做,收了千里劍,跌坐在地上,連靈氣也收了,不去做任何反應。
所有的劍氣,從四面八方飛了過來,速度雖然不快,可卻是實打實的含著殺氣。
趙夜清額頭上冷汗滴落。
手已經忍不住按上了劍柄。
不行,不能動,這劍陣就是算準了人的心思,不敢講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所以再高的修為,都會被困死在其中。
絕對不能動。
趙夜清深吸一口氣,將手又收了回去。
忍住。
劍越來越近,殺氣凝結成了水滴,在趙夜清面前滴落,而地上是一重又一重的汗水。
劍尖對向了她的瞳孔,只要再進分毫,趙夜清當場就能變成刺猬。
好在劍停住了。
片刻之后,所有的劍氣都化作了水靈氣,消散于半空之中,洞府之中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趙夜清松了一口氣,背后已經全部汗濕了。
她將蒲團又搬回來放好,不再去想什么法寶,將尸骨收殮到一邊,又看到這白骨手上套著一個碧綠的戒指。
“靈戒?剛剛怎么沒看到,不會是什么陷阱吧。”她將這枚戒指摘了下來,就是一枚極其普通的戒指,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有一道紅痕貫穿。
她想了想,試著將意識探進去,看看里面裝了什么。
沒想到她的意識剛進入,戒指中就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