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排妥當,還沒有動身,忽然就有一道黑云飛了過來,將夜色遮的嚴嚴實實。
趙夜清一直謹慎,早早就發現了動靜,心道莫非是那鬼修死了,其他的鬼修來尋仇來了?
或者不是尋仇,而是為了血衍天珠而來?
不管是什么情況,眼下都不適合再出海,先避過去再說。
“黑云仙,將船沉到海底去!”她對黑云仙吩咐一聲。
黑云仙立刻照辦,趙夜清又道:“蘇昊,你在此安心呆著,我出去看看。”
蘇昊從小就在大家族里打滾,十分擅長察言觀色,看趙夜清神色凜然,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連忙道:“放心,前輩盡管去辦您的事情。”
趙夜清出了金鯰魚,使出定浪分濤決,將蛟壯嚇了一跳。
蛟壯見是趙夜清后,松了口氣,道:“雖然不是真龍,但是這龍氣卻不作假,當真神奇?!?
趙夜清心中一動,心道若是將這法決教給蛟壯,那它學會之后豈不是直接就能幻化成一條蛟龍?
不過這蛟壯不像黑云仙,依附于她,這么交出去自己吃了大虧,便將這心思放下。
“外面恐有大敵來臨,你和金鯰魚一起沉到海底去,我上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蛟壯聽了,雖覺得自己要跟黑云仙這樣的東西一起躲起來十分羞恥,可是眼下自己身上的傷一直沒好,還是暫時避避風頭。
它迅速推動著金鯰魚沉了下去。
而趙夜清游出海面,便掐了一道隱身法決,將自己化作海面上飄著的一條海帶,浪里來浪里去。
不出片刻,那黑云就落了下來,一群黑衣人走了下來。
其中兩人鬼氣森森,還有三人穿的是魔界服飾,看樣子應該是大將遮天的人,其中有一個就是趙夜清熟悉的言無數。
嚴瑾倒是不在。
趙夜清心道魔修和鬼修是同出一宗,這話倒是不錯,這五個人在這里,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
言無數走在前面,四處張望一番,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眉頭緊皺:“難道這鬼魁當真拿了血衍天珠跑了?”
其中一名鬼修連忙道:“我們都忠誠于遮天魔司,我相信鬼魁不會拿了血衍天珠跑了,一定是成丐殺了鬼魁,拿著寶物回了天機宗。”
言無數哼了一聲:“忠心與否,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這樣的寶物,誰不心動,現場也不見他們二人的尸體,靈戒也不見了,足以說明有一人攜帶了東西跑了?!?
另外一位魔修賊眉鼠眼,生的十分猥瑣,道:“會不會是有第三者在場?聽聞那蘇州城中有一戶人家的兒子就是被一位仙人給帶走了?!?
趙夜清聽了,心中不免一驚,沒想到這遮天在此處勢力如此之大,自己在蘇州府如此小心,不過是最后才露面了,竟然也讓他們察覺出來。
看來這血衍天珠和鳳焱之息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言無數道:“豬腦子,能夠從鬼魁和成丐手里搶走東西的,修為能差到哪里去,會鬧出動靜來讓你知道嗎!這樣的動靜,一看就是小修士在那里裝蒜。”
那猥瑣修士唯唯諾諾的說是。
另外一個鬼修道:“那現在該怎么辦?”
言無數沉吟片刻,道:“眼下我們都要回魔界去待命,海外的勢力也已經轉移,再留在這里會耽誤事,鳳焱之息和蓮佛心這兩件大事等著的,這樣吧,你們兩個在這里查一查杭州府,其他人跟我回去,路過天機宗的時候再查探成丐是不是回了宗門,到了自己地盤再去查鬼魁的下落?!?
“是。”
趙夜清在水里聽著,心道這言無數粗中有細,如此一來倒是安排的妥當,血衍天珠無非就是在他們三個人手里,言無數兼顧三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