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地上咬牙切齒,一個在地下也是心急如焚。
趙夜清心道這嚴瑾也不知是如何辦到的,竟然在萬佛宗來去自如沒有被發現,自己必須要盡快趕回去才行。
可她這邊心急如焚,上面那些人卻像是要在這里長期駐扎一樣,趙夜清渾身的靈氣要被小青龍給抽干了。
她只能借著這不大的空間,捏碎靈石吸納靈氣,隨后開始想方設法將自己頭轉了個方向。
好不容易將自己挪動了一下,她就開始憑借著小青龍的蠻力開始往下鉆,活像是一條地龍一般,這海島下面也不知道有多厚,她估摸著自己鉆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應該是可以拐彎了,又向左邊拐了一下,慢騰騰的往外搗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總算是聞到了一絲海風的味道,而且泥土也變得濕潤起來,偶爾遇到的巖石也帶著極大的濕意。
看來馬上就能出去了。
趙夜清心中一喜,又捏碎了幾塊靈石,加大力度,一鼓作氣鉆了出去。
合著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她落入海中,并沒有引起人注意,而她眼睛因為動用了鳳焱之息,又黑了。
好在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她慢慢往下沉,將金鯰魚放出來,鉆了進去,還沒來得及關上金鯰魚,又有一個人鉆了進來。
是宕燕山。
他緊跟在趙夜清身后鉆出來了。
“老熟人,還好你沒有把玉簡捏碎,不然就浪費一次我救你的機會了。”
趙夜清看他一眼,道:“你的臉皮是我長這么大見過最厚的。”
宕燕山不以為意,身上還穿著他師父那塊皮,現在泡了水,不得不把人皮取了下來。
里面竟然還塞了不少棉花。
原來他生的非常瘦,已經到了前胸貼后背的地步,臉色也蠟黃,活像是幾輩子沒有吃過飯一樣。
趙夜清看他還脫了鞋子,從里面取出來兩塊半指長的木塊,和棉花一起扔進水里,換了身衣服,干干爽爽的看著趙夜清。
“你不脫嗎?”
“啊?”
“那身皮,穿著很不透氣很不舒服吧,我也是,穿久了身上都捂出疙瘩來了。”
趙夜清側目,這萬事如意皮十分貼合,就連臉上有什么表情,這萬事如意皮也能跟著一起動,這小子是怎么看出來的?
不懂就問。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宕燕山道:“這還不簡單,我好歹也是常年穿著這一身皮的人,我在你后面的時候就看到你手腕這個地方有一些青色的筋,不像是人,倒像是本來就長在水里的,除了萬事如意皮,難道還有別的選擇?”
趙夜清道:“你眼睛可真尖。”
宕燕山道:“我不僅眼睛尖,還速度快,再加上臉皮也夠厚,所以你可以脫了。”
趙夜清也不再隱瞞,直接將這萬事如意皮脫了收起來,露出一個光溜溜的腦袋。
宕燕山道:“佛修啊,這可真是少見,佛修不出世,苦行的我倒是見過一個,你什么法號?”
趙夜清對自己戒燥的法號難以啟齒,道:“在外面不叫法號,俗家名叫趙萬金。”
宕燕山道:“我得跟你交個朋友,你看你又有丹藥,又是個佛修,以后我要是犯了什么事情,還能找你收留收留。”
“做夢。”趙夜清毫不客氣。
宕燕山也不生氣,道:“誒,我們現在往哪里走?”
趙夜清道:“我要去萬佛宗,你自便。”
宕燕山道:“我反正也沒地方去,不如就跟你去萬佛宗參觀一下好了。”
趙夜清道:“你把剛才收起來的靈石拿出來再跟我說話。”
這宕燕山,居然趁著說話的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