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燕山立刻拍手:“這主意不錯,我還沒有去過佛門呢,早就想去看看了。”
元旭道:“我也是這么想,我這散修無門無派,還沒見過宗門是什么樣,也想去做客。”
趙夜清心道你們說做客就做客,宗門還沒說會讓你們進去呢。
她并不想跟這些人有什么瓜葛。
連帶她自己在內,沒一個好東西。
南靜按住她的手,和氣而又疏離:“那就多謝各位,等魔修退去,再請師門另行謝過。”
他說著,又捏碎靜慧的玉簡,將此處情形跟靜慧說了。
靜慧那邊也是心急如焚,知道這些人都被趕到長右山里,恨不能現在就去救人,現在聽了南靜所說,那里還有四個修士,暫時不會有什么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魔修攻勢猛烈,人數眾多,門中弟子能出來迎戰的不多,因此十分被動。
而對方也不止言無數一個,還有三個和言無數一樣修為的魔修,各個都是心狠手辣,竟然將他和伽一給僵持在了這里。
三佛子在蓮佛池中苦戰遮天,已經快不支了。
靜慧對伽一道:“再撐一下,師兄馬上就回來了。”
伽一點頭,眼睛被血給糊住,過過了一個時辰,不遠處一陣梵音響起,金色蓮花朵朵墜落,一道宏大佛氣傳來,一掌就將潮水般的魔修給掀翻了。
一個身穿僧衣的佛修渾身真言環繞,縱身一步,已經上了自在天,隨后進了蓮佛池。
“你們三個去前面吧幫忙,這里有我就行。”
三位佛子已經接近精疲力盡,見了伽葉前來,都松了口氣,齊齊道:“是。”
伽葉對上了遮天。
遮天收了遮天旗,取出一口長刀,道:“看來棋逢對手了。”
兩人的修為都已經到了出竅,高過其他人許多,三位佛子能苦撐這么長時間,已經十分難得。
隨著伽葉到來,這一場圍攻變得十分有利,萬佛宗氣勢大增,擊退了言無數等人,而靜慧則擒住了嚴瑾。
遮天和伽葉兩人一躍而上,在半空之中刀對掌,打的天昏地暗,大衍河中江水掀起萬丈波濤,差點就將人掀翻了去。
片刻之后,遮天大笑一聲“再會!”,就收了寶刀,化作一道黑光,離開了萬佛宗。
其他魔修見狀,也紛紛撤離,一時間只留下不少尸體和嚴瑾這個倒霉蛋。
靜慧將嚴瑾扔給三位佛子,道:“師兄,我去將我那兩位徒兒接來。”
他到了普陀城,又殺了幾個魔修,去長右山將眾人一起接出。
其他四個修士靜慧便安排在了云水山寮,而南靜和趙夜清則回到了定心山寮,此時此刻,也無人去說趙夜清的責罰時間還沒有到了。
“你們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趙夜清點頭,在外面提心吊膽,沒睡上一個好覺,此時在定心山寮,有靜慧和南靜在,再沒有后顧之憂,倒頭就睡。
靜慧又叮囑南靜幾句,去了自在天。
自在天佛殿之中,伽一眼觀鼻,鼻觀心,只當自己不存在,伽葉坐在一旁,三位佛子雖然坐在中間,但神色之中,都有忐忑之意。
伽葉的修為,是整個佛門最高的,而且為人也非常果斷,當初本應該是他來做佛子的,可他不愿被瑣事纏身,自己挑了云水山寮,萬事都由山寮之中的弟子去做,他一概不管。
可是眼下卻是不管不行了。
離忘咳嗽一聲,道:“師兄,你看這蓮佛心要如何處理?”
伽葉道:“你們是佛子,你們說說吧。”
無忘心道你讓我們說,回頭我們要是說的不好,你還是得反駁,有什么好說的。
塵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