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清看的驚奇不已,不知道這是不是和心劍一樣,怎么會不見了?
南靜道:“在我的丹田里,好像我可以驅(qū)動。”
靜慧笑道:“所以我說這是好東西,這御天飛劍是蘇星河用自己的劍氣所創(chuàng),一把就是他的一簇劍氣,他曾經(jīng)贈送過一把給你們迦葉師伯,所以我才知道。”
趙夜清這下連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一簇劍氣就可以凝結(jié)成有實質(zhì)的飛劍,還能送給別人!
靜慧道:“這御天飛劍日后便由你驅(qū)使,功力就和蘇星河在是一樣的,不過只有一擊之功效,生死關(guān)頭,除非是遇到了蘇星河本人,你就是遇到其他人,也都可以保命。”
南靜頗為不安的看了趙夜清一眼。
蘇星河不會無的放矢,送的這兩樣?xùn)|西肯定有他的目的所在。
趙夜清也覺得如此,等到靜慧離開,讓他們自己打坐修煉,就道:“他是不是想讓鳳焱之息就呆在我這里?”
南靜道:“有可能,放也許就是放在你這里的意思,守字是不是叫我守護(hù)好你的安全?”
趙夜清道:“可是魔修一直在找鳳焱之息,這東西對魔修一定十分重要,其他人也未必就不想要,他為什么要放我身上?”
就算是為了掩人耳目,可是總有多疑的人會發(fā)現(xiàn),要是人將東西奪走,豈不是得不償失?
她實在不明白蘇星河究竟是怎么想的。
南靜道:“既然他決定要放在你身上,那我們也不用多想,就將東西好好拿著。”
趙夜清點頭,正要說話,南靜就按住了她的手,道:“我對易經(jīng)心法有了一點不解之處,你聽聽。”
趙夜清點頭,看向了門外。
昨天晚上靜慧才給他們兩人答疑解惑了,所以南靜這么說,只能是有人來了。
南靜隨意說了兩句,隨后指了指門縫下面的一團(tuán)黑影。
這影子并不明顯,很像是門投下來的影子,要不是南靜指出來給趙夜清看,趙夜清根本不會注意。
片刻之后,門外的人似乎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敲了敲門。
南靜起身開門,就見蘇止帶著師妹云苗出現(xiàn)在門外。
蘇止依舊是笑的十分和氣,像是一只笑面虎一樣,對趙夜清道:“好久不見。”
趙夜清道:“不見最好。”
蘇止坐在她對面,道:“聽青囊閣說有人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面賣丹藥,這人應(yīng)該是你吧。”
除了趙夜清,他想不出還有別人。
趙夜清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
蘇止笑了笑,對這種你知我知的事情并不去爭辯,道:“既然是打著我的名義,你說這賣的靈石是不是得分我一份?”
趙夜清道:“那你得問青囊閣要。”
蘇止又道:“這鳳焱之息在你身上,你說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你還能不能在萬佛宗呆下去?”
趙夜清道:“不在我身上,在你師父身上。”
蘇止仍舊是笑:“這嘛,就看有多少人相信了。”
兩個人都厚顏無恥,亦正亦邪,只不過趙夜清的臉色沒那么好了。
她知道蘇止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會將鳳焱之息的消息往外傳,不管蘇星河是什么想法。
而且他有很多辦法將自己隱藏起來。
趙夜清咬牙道:“你想要什么?”
蘇止道:“這樣吧,在講佛會的時間期限內(nèi),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怎么樣?”
趙夜清道:“那我要是不想干呢?”
蘇止道:“放心好了,我有分寸,不會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就像是趙夜清知道他一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