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靜只要一看就知道趙夜清在想什么。
他道:“袁前輩既然之情,可否再多指點一二,我們若是能夠得到幻狐心,必定多多謝過。”
袁不住笑道:“你這小子雞賊,怎么知道我還藏著話沒說,你就幫著趙夜清,以后她要是有了如意郎君,看你怎么辦。”
南靜道:“我們是出家人,這等事情不在考慮之中。”
趙夜清回過神來,道:“誰有功夫去情情愛愛的,還要操心這操心那,你少在這里言語挑撥我們兩個,我們兩個你要是挑撥的動,我就把這全幅身家給你。”
袁不住道:“你們這樣的倒是少有。”
趙夜清道:“你看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天乾宗的蘇止和他師妹云苗也是如此,還有那歡喜宗的雙胞胎,別看他們兩個吵吵鬧鬧的,可要是動起真格來,更加拆不散。”
袁不住聞言,知道趙夜清說的是實話,心道這樣的人這世上本來就少有,趙夜清能夠碰到這么幾個已經是算多的了。
畢竟這世上還是單打獨斗的多。
“你要是想要那幻狐心,我就再告誡你一句,幻境真真假假,有虛有實,你可不要以為在幻境里的就都是假的。”
趙夜清皺眉,不太能理解這一句話。
既然是幻境,自然就是假的。
袁不住道:“這么說吧,這幻境可以操縱時間,往來過去之中,可以挪移地理,來去江海之中,你以為是假象,其實卻是存真,這就是為什么御靈子取了那幻狐心,加入陣法之中,讓人有去無回的原因。”
趙夜清聽了心中驚駭,心道若是有這等能耐,陷入了幻境之中,確實難以出去,真真假假分不清楚,這可怎么辦。
她思索一二,道:“凡是幻境,不管是真還是假,肯定有一個破除的點,找到這個點,應該還是可以破除。”
袁不住道:“是這個道理不錯,而且你要是破了陣,不用你動手,那九尾狐也會重傷。”
趙夜清和南靜辭別了他,去客棧和人匯合,南靜道:“既然這九尾狐幻化成人,我們便將九尾狐找到,然后你用捕魂兜出其不意,你看如何?”
趙夜清道:“只怕元青青和嚴謹見了捕魂兜回去師門告狀。”
南靜道:“我會替你遮掩。”
兩人說定,到了客棧一看,就見其他人已經都回來了,都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蘇昊打聽到那九尾狐的蹤跡每次都是半夜出現,也不總是在城里,有的時候也在長右山的入口。
苦子道:“我們就在這里住一晚,大家都醒神,晚上有了任何異動,就出去,以竹哨為號。”
他一人給了一個竹哨。
趙夜清點頭,和南靜要了一個房間,在屋中打坐,南靜一直聽著動靜,到了晚上,門被敲響了。
“是嚴謹,我去打發。”南靜聽著腳步聲,眉頭一皺。
趙夜清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讓他進來,看他要干什么。”
南靜將門打開,果然是嚴謹站在外面,見了他們兩個,面色并不是很好。
他大步走進屋中,對趙夜清道:“趙夜清,我現在洗心革面,拜在無忘佛子座下修行,可是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們兩個的仇就這樣算了。”
趙夜清用黑溜溜的眼睛看他,一言不發,似乎要穿過他的皮肉,看清楚里面的心肝似的。
嚴謹有些怕她這樣的眼神,畢竟那一劍帶來的陰影還是不小,因此道:“我要跟你公平的決斗,你等我修為恢復,再來和你一決生死。”
趙夜清道:“那就等你恢復了再來跟我說。”
嚴謹哼了一聲,道:“這九尾狐危險,我們應該暫時放下心中恩怨,一起合作。”
趙夜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