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也看出來趙夜清已經要爆發了,再呆下去恐怕要挨上一劍,也收到了夢子夫等人困在長右山無法前行的消息,便提出要走。
人還沒動,袁不住就已經從外面跑了進來。
“趙夜清,你怎么還在這里!”
趙夜清皺眉,道:“我不在這里在哪里,你怎么不問問這些不速之客為什么在這里?”
袁不住這才看蘇止一眼,道:“我懶得問,你怎么沒去亂麻窟,在這地方干嘛?”
趙夜清道:“我去亂麻窟干什么?”
袁不住道:“你不知道嗎?南靜留了一封信給你,讓你去亂麻窟找他。”
“什么?”趙夜清猛的站了起來,“我沒看到信!”
袁不住道:“不可能啊,我遇到南靜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他,有沒有通知你,他說留了信給你,你見到了就會去亂麻窟跟他匯合。”
趙夜清四下張望一番,將一張桌子都倒過來看了又看,想到南靜要留信,也是留在顯眼的地方,怎么會沒看到。
她來不及多想,道:“出什么事了?”
一般的事情,南靜不會留信給她的,他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絕不會麻煩趙夜清,除非有了性命之憂,要交代自己什么東西。
她急的嗓子眼發緊。
袁不住道:“是魔修找到了歧路山,要抓捕南靜,而且出動了一名魔將,滅龍。”
“魔界不抓我抓南靜干什么!”趙夜清急道。
蘇止連忙道:“冷靜,別急,抓南靜跟抓你沒區別,先想想魔界到底要干什么。”
趙夜清越是焦急,腦子轉的就越快,冷冷將蘇止三人掃了一眼,道:“你們三人比我要先到,說,南靜留下來的信是不是在你們手中!”
蘇止也疑心的看向了屈櫻。
他是絕不會懷疑云苗的,云苗也知道南靜和趙夜清的關系,見到信知道重要性,會立刻拿出來。
只有屈櫻不知道其中的關系,有可能藏了這信。
屈櫻見眾人都看向她,已經慌了神,想要說沒拿,可是云苗已經道:“不會是當時我說你拿的那張紙吧,快拿出來。”
趙夜清刷的一下將劍指向了屈櫻的喉嚨。
屈櫻委屈的直掉眼淚,道:“我、是我拿的,可是我當時并沒有看到這是寫給她的信,以為這是佛修留下來的......”
“拿出來!”趙夜清怒喝一聲,打斷了她。
屈櫻眼看那劍離自己只有一張紙厚的距離,殺氣十足,知道趙夜清是真動了殺機,不敢再說,連忙將信紙拿了出來。
趙夜清接在手中,仔細看了起來。
“夜清,有魔修在附近停留,其中一人是魔將滅龍,此地不宜久留,見信后到亂麻窟找我,我有東西要給你,南靜。”
她將信往懷里一揣,冷冷看屈櫻一眼:“要是南靜出了什么事,我饒不了你。”
說罷,片刻也沒有停留,游出水面,使出來去一陣風就往亂麻窟奔去。
蘇止急忙對云苗道:“你帶她回宗門去,我跟過去。”
云苗道:“師兄放心。”
話音未落,蘇止已經沖出去了。
趙夜清速度非常之快,蘇止費勁力氣,才勉強跟上,都不用運飛行法器,不到半天時間,他們就已經到了亂麻窟。
亂麻窟毫無變化,一如從前,唯一的變化就是趙夜明的墳前干干凈凈,放了一捧已經干枯的鮮花,顯然是南靜來過。
蘇止對亂麻窟是心有余悸,看著洞口小而不起眼,可是真往里面走就知道,里面真是洞窟如麻,猛的撞進去,不僅十分壓抑,而且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沒個方向。
再加上深不見底,又是長右山的一部分,不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