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毫無反應?”
曹嚴華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簡,心中疑惑,這玉簡傳遞消息,一向都很快,而且心中也會有所感應,不是非要說話才能將消息傳遞出去,可是現在這玉簡卻像是變成了一塊石頭。
一塊沒有任何用處的石頭。
他悄悄將玉簡碎末收入靈戒,以為是玉簡出了問題,又取了一塊捏碎,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有人搞鬼?”他將碎末收了,悄悄看一眼屋子里的幾個人。
趙夜清一直都非常警惕,看著是在打坐,可是曹嚴華的目光一過去,她立刻有所察覺,目光如電射了過來,凌厲的將曹嚴華看的一縮。
不會是她,要是她的話,估計會直接提劍將自己一刀兩斷。
他又去看風小刀和諸葛晚照,這兩人修為低不說,警覺性也不高,卡在這金丹修為不上不下的,要不是人多,他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看老乞丐,老乞丐沒有打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聲四起,身上帶著一股酒味,一看就是喝多了。
而守夜人也在苦修,知道了曹嚴華的打量也只是皺眉一下,很快就沒當回事了。
他一時也不知道是誰在搞鬼,眼看著消息傳遞不出去,這祭祀儀式又極為重要,不由有些心急。
還是得出去。
他只當老乞丐說的血光之災是在故意跟他開玩笑,隨口說了一句要出去找點吃的,便站了起來。
諸葛晚照腦子只有核桃大,也跟著站起來:“我也出去找點水喝。”
風小刀道:“外面是鬼修的地方,恐怕有危險,要不還是別去吧?”
曹嚴華道:“我一個人去吧,我本來就是鬼修,鬼修見了我也不會起疑心,水我給你帶回來。”
諸葛晚照道:“那好吧,多謝。”
他又坐了下去,至于屋子里其他三個人都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打坐的打坐,睡覺的睡覺。
老乞丐翻了個身,勾動手指。
片刻之后,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風小刀連忙站起來,道:“不好,是曹嚴華。”
話音未落,趙夜清已經風一樣卷了出去,不見蹤影,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等其他人到的時候,趙夜清已經將曹嚴華怎么死的弄清楚了。
是心劍,意動劍發,將曹嚴華的首級利落的切了下來,肯定是老乞丐動的手腳沒錯了。
她也做的到,焦鳳尾和她早已經是人劍合一,只是卻做不到老乞丐這樣悄無聲息。
甚至其他人都沒有想到老乞丐身上去。
風小刀還在疑惑:“是不是有其他的劍修來了,也跟我們是一樣的想法,結果看到曹嚴華,以為他是鬼修,就把他殺了?”
老乞丐嘖嘖兩聲,對風小刀十分嫌棄。
諸葛晚照還聰明一點,干脆連話都不說了。
“走走走,一個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還是趕緊回去吧,要我說這地方就是邪門,誰知道是什么東西干的,我就說他有血光之災,非不聽我的。”
老乞丐轉身就往屋子走,連尸體都不管了。
風小刀對趙夜清道:“我們要不埋一下,放在這里會不會被鬼修發現,打草驚蛇?”
趙夜清點頭:“你們埋吧。”
她說著也走了進去,留下這兩個沒什么用處的修士在這里挖坑埋人。
要是趙夜清說,這兩人是真有點傻氣,直接將尸體往靈戒里面一扔不就行了,等到了什么偏僻的地方在扔掉就好了,還非得費勁的埋。
她是完全沒想過別人的靈戒都是用來裝什么東西的,哪里跟她似的粗糙。
等兩人埋完人,又過了兩天,終于到了祭祀那天晚上,老乞丐領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