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正要哭不哭之時,忽然聽到一人在她對面說話。
“仙姑哭什么,有人欺負你嗎?”
她抬頭一看,只見紅線另一頭,一個魔界少年威風凜凜,穿一身黑衣,手中拿著一把弓箭,正關懷的看著她。
“你是魔修?”周曉嚇了一跳,連忙取劍在手,暗中警惕。
“我是嚴謹,現在是魔修,不過從前并不是,因此常常在這里想看一看從前的家園,”嚴謹將弓箭收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周曉也看出來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依舊沒有將劍放開,只是問道:“你剛才說你從前也是正道修士,那怎么會做了魔修助紂為虐?”
嚴謹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可知道大澤城嗎?”
周曉點頭。
“大澤城原來有一個宗門叫做西澤宗,我就是西澤宗宗主的兒子,嚴謹。”
“似乎聽說過,只是西澤宗不是被魔修所滅嗎?你投靠魔秀豈不是認賊作父?”
“真相往往隱藏在謠言之中,當初是趙夜清一家,覬覦宗門寶物,殺了我父親,又命趙夜清和南靜追殺我,我被他們二人用劍刺中,又丟下亂麻窟,被魔修所救,僥幸不死。”
“那你為何不殺趙夜清報仇?”
“因為技不如人,”嚴謹說罷,苦笑一聲,“若不是要報仇,我也不會助紂為虐,一直待在魔界,在我心中一直還覺得自己是正道修士。”
周曉聽了便稍微放松警惕,見嚴謹一臉愁苦,確實不像魔修那般兇神惡煞,反而像是個無依無靠的少年。
又想到她的仇人是趙夜清,只可惜眾人修為都不如她,一時不能將她怎么樣,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還會問你為何在這里嘆氣,難道是修行上有什么苦惱嗎?這我卻沒辦法幫你了。”嚴謹道。
周曉搖頭,又將那一套說辭說給嚴謹聽。
嚴謹聽了咬牙切齒,怒道:“這趙夜清真是個禍害,只可惜蘇星河被她蠱惑,有蘇星河作保,確實奈何不了她。”
周曉聽了之后又忍不住落下兩滴眼淚來。
嚴謹道:“聽說你們要進行一次大比試,可惜我不能前去,不然我倒是有辦法殺了她,罷了,這都是邪魔歪道的東西,拿出來也是丟人現眼,還是好生修煉,等日后修為進步,再去將她殺了。”
周曉心中一動,又聽他說是邪魔歪到的東西也不好再問,低著頭不說話。
嚴謹又道:“你既是天乾宗的修士,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你可知道一個叫做元青青的人現在在哪里嗎?”
周曉答道:“他已經被南靜抓走了。”
她忽然想起來元青青說嚴謹逼她殺人一事,神色又戒備起來。
劍修趙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