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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的設想,是想利用一些地球上特有的文化方面的知識創(chuàng)意來交換我的自由,比如某個特別有意思的電視節(jié)目的創(chuàng)意,或者游戲之類的,畢竟地球和這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或許有一些這里沒有的創(chuàng)意可以利用呢。
然而觀察了幾天我卻發(fā)現,塔格瑞人的娛樂產業(yè)十分豐富,無論是游戲還是電視,都非常發(fā)達,地球上有的這里基本上都有了,地球上沒有的這里也有,想想也不難理解,畢竟塔格瑞人的文明比地球領先了整整一個等級還多,地球的電視產業(yè)不過發(fā)展了一百年不到,而游戲產業(yè)更是只發(fā)展了幾十年而已,塔格瑞人的電視和電子游戲可是已經發(fā)展了幾百甚至可能上千年了,我琢磨了好幾天,也只是勉強想到了一個或許能用的點子罷了。
除此之外,我在這里剩下的唯一的籌碼,大概也就是自己還算湊合的戰(zhàn)斗力了,鼠仔之前說福瑞先生有的時候會特意收買那些有潛力的自由戰(zhàn)士,利用他們?yōu)樗嶅X,對此我也有了幾分想法,這個世界有的時候被人利用也是一種價值的體現,要是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那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而不管是那條計劃,首先要做的都是引起某人的注意力,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得到我的目的。
而要引起人的注意,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我之所以拼死拼活的進行晉級挑戰(zhàn),也正是為了這一點,現在看來,我的計劃是起作用了。
至于到底能否成功,就看接下來的見面了。
那個球形機器人在前面默默的領著路我,也跟在后面無聲的走著,三拐兩拐就來到了一個電梯的入口前。這個電梯顯然是通向上層的通道,不僅十分的僻靜,而且有著非常嚴密的安保。
光是我能看到的擺在明面上的綠皮保鏢和警衛(wèi)機器人就有十來個,天知道還有什么躲在暗處秘密監(jiān)視著我,我不敢有著任何輕舉妄動,跟著那球形機器人進了電梯,隨著一陣失重感,電梯開始緩緩往上升去。
看起來我是引起了某個大人物的注意了,我心中又是興奮又是緊張,這一切固然在我的計劃之內,然而,以前從未接觸過這一切的我,還是不免感到緊張,越是社會頂層的大人物往往越是喜怒無常,說不定到時候一個應對不妙就會丟掉性命,不過我早已經豁出去了,從離開地球的那一天起,我就隨時隨地的伴隨著失去生命的危險,所以這反而成了我最不擔心的事情。
我更擔心的是計劃失敗,被重新丟回到訓練場上去,然后以三級自由戰(zhàn)士的身份去參加比賽,然后無聲無息的死去。
盡管心中激蕩,我臉上卻面無表情,只是裝出一副茫然的神色,很快電梯就停了下來,我跟著那球形機器人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了一個好像辦公室一樣的巨大房間里。
那球形機器人很快就離開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背對著我的高大身影,他就站在辦公室邊緣的窗前,金色的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反襯的那身影異常的巍峨,我心中略有些詫異,心說這家伙莫不是在醞釀氣勢么?就好像很多好萊塢大片里的幕后ss們經常用的那種方式,難道外星人也來這一套?好吧,或許文明趨同性真的是方方面面的趨同啊。
那身影終于轉過身來了,讓我無語的是,那卻是一個塔格瑞人,他盤腿坐在浮空飛盤上,身上的長袍出奇的長,衣擺從飛盤上垂落下來,拖的老長,以至于看起來好想一個魁梧的巨人似的,實際上卻和一般的塔格瑞人一樣矮小。
這個人就是福瑞先生,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然而之前的兩次都只是遠遠的看了兩眼,這一次卻終于能夠仔細看清他的長相了,他和其他的塔格瑞人一樣有著綠色的皮膚,皺巴巴的,看起來有些年紀了,然而他的長相卻沒有一般的塔格瑞人那種猥瑣、精明、狡猾的氣質,反而看起來頗為友善平和,以及一絲淡淡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