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萬萬不能發生的大事啊!
顧婉卿走至天師身旁,“發生命案,需要調查取證,天師看如何左右祭祀?”
“祭天大典萬萬不能中斷,這是不祥之兆?!?
“那人命呢?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大活人自燃,這一定是人為,需要立刻調查?!鳖櫷袂浜V定道。
而且,很顯然,喬忠河和之前還沒有查清楚的命案是有關系的。
可是此時,有重大嫌疑的秦兮雪卻安靜地坐在前方的隊伍里,她沒有任何機會可以動手,或者說,她用了一種他們都不知道的方法動了手。
如此囂張,讓一直跟進案件的顧婉卿感到怒火中燒。
天師陷入苦惱。
此時,圍觀的人群已經越來越多。
花瓣雨仍在下落,落在尸體上,粘著他已經燒焦的血肉。
白凌也在隊伍的不遠處,聞聲便騎馬趕來。
“天師,此事交由大理寺陶大人處理,祭祀不可以耽誤。還請天師繼續領路出發,只是相關官員需暫離祭祀隊伍,不知是否可行?”
天師抖了抖拂塵,捏著手指似乎是算了幾卦,“大理寺此行并無重任,可行?!?
其實顧婉卿并不贊同這個行為,人體自燃的事件,自然是要當下取證。
但是她一人之力怎可能左右南炎朝如此龐大的祭祀盛典,便只能默默接受,不敢反駁增加動亂。
白凌領命,命人迅速清理現場。
祭祀隊伍繼續向前行。
顧婉卿回頭瞥了祭臺上的白玨,和趕來的陶明睿一同撤下了隊伍,連著幾個侍衛,將地上的尸體帶往大理寺。
隊伍緩慢前行。
白玨是一副已經坐不住的神情,手中的黑羽扇也擱下了。
善后完的白凌知道白玨在想什么,趕緊靠近勸道“你別著急,我會安排。今日的祭祀不可胡鬧,云幡國王和王后都在?!?
白玨俯視白凌,勾唇冷笑“兄長是知道我的,我可耐不住?!?
說罷,白玨將自己的外袍褪下,頭冠也摘了下來,然后跳下祭臺。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
白玨將外袍給白凌罩上,頭冠也給他戴上。
白凌一臉不可思議,“白玨?”
白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拱手行賠罪禮,“勞煩兄長替我走完祭祀了?!?
“你瘋了嗎?這萬萬不可!”
“兄長放心,天師不會說不可以的。我了解他?!?
白玨將白凌推上祭臺。
此時,剛好太子容鶴也騎馬趕了過來。
皇家都在最后面,許也是聽聞了騷動。
容鶴看著在祭臺上的白凌,一臉懵,“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請陪兄長走完這一程。臣有事情需要去處理。”
白玨劫走了一匹馬,往顧婉卿的方向走去了。
……
陶明睿在大理寺的斂尸房。
仵作正在檢查尸體,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因為這個尸體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陶明睿站立著,手一直在發抖。
“陶大人,你是冷嗎?”顧婉卿問。
“我是緊張?!碧彰黝0β晣@氣,“祭天大典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喬忠河死于非命,和之前的案件必然有關聯,我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陶明睿一副要丟了烏紗帽的苦臉。
“查明真相,不就是有功勞了嗎?不用擔心?!鳖櫷袂浒参俊?
她覺得,這個案子應該快接近真相了。
“查得如何?”
白玨腳步生風踏進斂尸房。
他只穿著一層單薄的素衣。
陶明睿和顧婉卿看見他驚訝無比。
她沒想到,白玨為了一個案子能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