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婉卿憋住一口血,左顧右盼,而后低聲道“我,我現(xiàn)在要了,給我吧。”
果然人性的得而復(fù)失會讓人失去理智啊。
白玨勾起唇角,低聲啞音道“生辰禮物既然收回來了,就不能再送第二次了。不過將軍放心,此紫玉匕首還是將軍的,不久的將來,會和聘禮一起送入將軍府,我白玨的東西,都是將軍的。”
顧婉卿只覺得自己老臉一紅,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你說什么呢。”
“字面意思。”白玨淡定道。
她低聲狠狠質(zhì)問,“誰要嫁你了?誰答應(yīng)了?”
“我沒有要你答應(yīng),我只要你過門。”
白玨擺出一副‘不管我求不求婚你都要嫁給我’的表情。
顧婉卿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快速思考著,繼而道“本將軍是要守著將軍府的,將來的夫君也需入贅至將軍府,所以本將軍壓根就沒打算去過哪家的門。所以白二爺,這可對不住了。”
“哦。原來是這樣。”白玨若有所思起來。
過了會,顧婉卿挑眉看他,沒了什么動靜。看來他是放棄了。
她低頭反省著,是不是方才自己說得太過了?應(yīng)該給他臺階下?
顧婉卿和白玨還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歌舞漸漸停止了。
皇上忽然從主位上站了起來,所有人都放下碗筷,一同看向皇上。
“趁著今夜是個好日子,朕也有事情要宣布——朕已決定將長公主許配給云藩國世子,愿南炎和云藩國永結(jié)同盟!”
皇上這番話落下之后,云華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這份寂靜雖然只有兩三秒,但是對于前面還熱鬧非凡的場面來說,這兩三秒就是詭異的漫長的。
顧婉卿和白玨面面相覷,不只是他們倆,所有人都覺得即便之前有意,皇上選在這個時候、容睿姬公主不在的場合宣布,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必然是這個女人暗度陳倉,就是為了將容睿姬從她的視線當(dāng)中抹去。
云藩王和王后率先帶著世子走至皇上面前,下跪謝恩。
“謝皇上恩典!——”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統(tǒng)統(tǒng)站起來,舉起酒杯喜笑顏開道“恭賀皇上!恭賀云藩王!恭賀世子!”
唯獨只有皇子席位的容鶴和容晟沒有動作。
容晟才回來不久,本得知皇姐要成親應(yīng)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可是當(dāng)父皇公布的時候,明顯感覺白凌和太子都不太高興。
相反二皇子倒是開心得很,他可不是會為皇姐考慮的人。
容晟猜想一二,這婚事一定沒有如了皇姐的意。
他正想著,容鶴就已經(jīng)站了起來,“父皇,今日皇姐不在,是否應(yīng)該——”
“你給朕閉嘴!”皇上壓下聲音沖著容鶴那邊吼道。
皇上知道容鶴要說什么,所以他開口后就更加生氣。
容鶴并不懼怕,即便是今日當(dāng)著云藩國的面和皇上拌嘴,他也不想看見皇姐就這樣被安排婚姻。
他還要再進(jìn)言的時候,被旁邊的白凌給點住了穴道,令他四肢僵硬麻木動彈不得。
“殿下,眼下你無論說什么都已成定局,只能火上澆油,所以不要再開口了。你若是處境變得艱難,長公主也一樣不好過的。”
那天晚上,云華臺歌舞升平,大家都在慶賀著兩件大喜事。
顧婉卿和白玨看著坐在對席的太子殿下,回想起了那天在烏游寺發(fā)生的事情。
“白玨,公主怎么辦?”
白玨只是灌了自己一杯酒,神色凝重,“她有她身為公主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誰都沒辦法左右。”
……
宣誓殿內(nèi),皇上還帶著酒氣。
還有些剩余的公文沒有處理,張貴妃陪伴在側(cè),替皇上細(xì)細(xì)研墨